“海棠姐姐,我们不是在喝酒吗?怎么、怎么?”
宋筱糖顿感不妙,立马从龙床上坐起来。
渣渣皇帝不在!
“娘娘,您喝醉了。后来、后来官家来了……”
“官家?!他来做什么?!不对,这是他的寝宫,我是说,他有没有……”
宋筱糖慌了,这个渣渣皇帝没有趁人之危吧!
“是官家把您抱上床。娘娘,官家昨夜还画了一幅画,说是送给您的!”
“画?”
宋筱糖现在顾不上什么画。
该死呀,宝贵的时间就这么浪费了!真是喝酒误事啊。她现在算明白为什么校规规定学生不可饮酒了。
“官家呢?”
宋筱糖问。
“官家在早朝。”
“什么时候散朝啊?”
“这个,奴婢不知。”
“昨夜是你给官家更衣的吗?”
“不是奴婢。”
“官家的衣服每天都换吗?”
宋筱糖起来去屏风后面,那是官家更衣的私密处。宋筱糖一看,哪里还有昨天的衣物啊,一早就被宫女们给收拾妥当了。
渣渣皇帝会把手链放哪里呢?还有那便携式微型导弹不会还握在渣渣皇帝的手里吧?万一今天国事繁忙,岂不是要所有大臣陪葬?
宋筱糖不敢往下想。
宋筱糖这下真的慌了。
海棠看出宋筱糖不对劲,就问:“娘娘,到底生什么事了?”
“官家,有人要害官家。海棠,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啊?”
“娘娘可别吓唬奴婢啊。谁要害官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