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俊毅带上一队侍卫,和公公童贯同前往贵妃寝宫。
“童公公,官家的脸,你注意到没有?”
“老奴不敢看官家的脸。脸怎么了?”
像只大花猫。耿直如冷俊毅,这话也不敢说出来啊。他又问:
“童公公,你不觉得王贵妃之事有蹊跷?”
“有何蹊跷?”
童贯不解地问。
“上次,我也奉命去带人,你猜怎么着?”
……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宋筱糖竟又回到了晏辙的心理咨询室。
(?Д?≡?Д?)
晏辙见到宋筱糖~(???????)。
“干嘛这样看着我,又不是我想回来的!”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穿越手链说明书?”
“你给我做了一年多的心理咨询了,你说呢?”
“那就是没有喽!难怪你会穿错对象!”
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来访者!
“我一早就告诉你是学渣了。”
宋筱糖委屈巴巴道。
“不说这个了。你刚刚穿越是什么情形?”
这就不得不说一说宋筱糖画的那幅画了。毕竟,美画,要有人欣赏。
宋筱糖悠悠地说:“我画了一幅画送给渣渣皇帝。”
“什么画?”
“一辆小汽车,开到粪坑里的小汽车。哈哈哈……”
想起那幅画,宋筱糖笑个不停,但3秒后,该死,宋筱糖忘记在小汽车上写个“宋”
字了。
晏辙无奈地看着她——这个小脑瓜里装的是什么。他这个业内闻名的心理咨询师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