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赫筠深,谁都镇不住他们。
“哥,你的伤得让医生好好看一看,财阀的事情交给我,今天你这样一出现,这些股东们也会安静好长一段时间。”
赫筠深微微颔,而后挺直腰背,一脸冷漠的朝着会议室外走去。
他受伤的事情也绝不能传出去,以免让有心之人寻到可乘之机。
微风吹动着纱帘,夕阳的余晖撒进了室内。
躺在床上的人儿微微有了动静。
安颜睁开美眸,望着这熟悉的水晶吊灯,她立即就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
她撑起身子,朝着四周望去,却没有瞧见赫筠深。
她刚准备掀开被子起身,却觉得头晕目眩,她这是怎么了脑袋怎么晕乎乎的,浑身上下也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是散了架是似的。
安颜有些吃力的穿好拖鞋,拖着好似千斤重的双腿朝着主卧室外走去。
“赫筠深”
安颜一走出主卧室的门就出声喊着他的名字。
醒来后,她只想找他,只想见他。
安颜的脑袋越的清楚起来,他的伤一直都挂在她的心头,她是一定要见到她的。
“慕小姐,你怎么起来了”
徐婶快步走到了安颜面前,望着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安颜,迅扶住了她,“走走走,听徐婶的话,赶快到床上躺着,你烧了要好好休息啊”
“徐婶,我现在没什么事。”
安颜摇头,执意不肯回房,“赫筠深呢他现在在哪里”
“赫少现在正在忙”
“他的伤怎么样了医生看过了吗”
安颜揪着徐婶就是一通问,“伤势严重吗伤口有炎的迹象吗徐婶,你告诉我呀”
“这”
“他现在在哪里在别墅还是去了财阀我去找他”
话音落下,安颜转身就要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却被徐婶给叫住了。
“慕小姐。”
徐婶迅出声,“赫少没有去财阀,现在正在朝南客卧里休息。”
“客卧”
安颜立即迈步走向了一侧的朝南客卧,别墅的客卧实在是太多了,朝南的更是有三四间,安颜就一间一间的打开,寻找着他的身影。
等到打开第三间客卧的时候,安颜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他身上缠绕着纱布,医生正在给他注射针剂。
安颜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他。
赫筠深何其敏锐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安颜。
“赫少,一定要好好修养,这段时间绝对不能沾水,旧伤之前就没有完全好透,现在也有复的迹象。这肩膀上的伤是皮外伤,子弹只是穿过而已,没有多大问题,但这胸膛上的伤可就严重了”
“下去。”
赫筠深不想让医生继续废话下去,他注意到了安颜那越皱越紧的眉头。
医生一愣,点点头,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继续说”
就在此时,安颜忽然话,“继续说下去,把你要说的话说完,一个字都不许漏”
“这”
医生看了看安颜,又看了看赫筠深,迟迟不敢吭声。
“我让你说完,你听到了没有”
安颜变得焦急起来,眼眶也在一瞬间红了。
赫筠深看着安颜红了眼眶的模样,出声吩咐着医生,“继续说。”
“是。”
医生点点头,再次说道,“胸膛上的伤口虽然没有打中要害,子弹也已经取出,但是没有得到及时医治,伤口又出现了感染化脓的迹象,现在这天温度适宜,照道理根本不可能出现化脓的迹象,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还要继续观察。药已经都准备好了,伤口要及时换药处理,内服的药也不能忘记,一定要按时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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