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寂静的厅内只剩下赫浔帆和方曙两人。
“你知道吗”
赫浔帆询问着身边的方曙,“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肯定都是一些皮毛,还没那些保镖知道的多。”
方曙听到保镖们刚才的回答,也是倍感震惊,“我不知道我爸这些年来都在做什么,我更不知道他和那个瑾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爸这样可
怕的人竟然会听从一个女人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方曙也是万分不解,而后望向了摆放在一侧桌上拆下来的引爆器。
“我爸在船体上装引爆器,是想杀了船上的所有人,他肯定是不想让他的保镖将这些事情透露出来,可是偏偏事与愿违,我爸要是知道是我拆掉了炸弹,他肯定会气的想一枪崩了我吧。”
方曙对方肃这个父亲,已经彻底失望了。
他除了给了她一条命,教了她一些本事之外,什么都没有给她。
方曙无奈的扬起唇笑了起来,但这笑容里满是自嘲和苦涩。
赫浔帆看着眼前的方曙,伸手将她抱住了,而后,他轻轻地抚拍着方曙的背部。
“你还有我这个丑八怪陪着你。”
赫浔帆安抚着方曙,他知道现在的方曙心里很痛,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她很无力也很无奈。
方曙摇头,将心中的所有悲伤全部掩藏起来,这样的父亲,她没有必要为他感到痛心。
她伸出微凉的小手抚着赫浔帆的脸庞,伸手轻轻触碰着他脸颊上已经愈合的伤疤。
而后,她轻轻的亲了一下那狰狞的疤痕,朝着赫浔帆甜甜的笑了起来。
“我是一个喜欢丑八怪的傻瓜。”
方曙说完,轻声笑了起来,但她的眼中却是含着泪的。
赫浔帆也朝着她笑了起来,“你真的是天底下最傻的大傻瓜了。”
她长得这样漂亮,却喜欢他这样一个面目丑陋的人,不是大傻瓜是什么
“你们想活命吗”
赫浔帆也是一把好手,他虽然没有赫筠深的冷厉、果决,但和赫玺久相比,他显然更有领导才能也更像赫筠深一些。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些保镖当然想活命,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他们连连点头,谁也不敢抬头看赫浔帆,毕竟他们现在是阶下囚。“如果你们想活命,那我问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回答,别动歪心思,你们的性命现在握在我的手里,你们也看到了,这汪洋大海,我把你们丢下去,你们随时会被鱼啃食干净,任凭你们游泳技术再佳,你
们也没有那么些体力游上岸,更何况,我要想杀你们,当然会让人把你们五花大绑丢下去,你们觉得自己还有可能游到岸边吗”
赫浔帆恐吓着在场的这些保镖。
这些保镖也被吓得再次频频点头。
而后,赫浔帆出声问道“方肃在你们那里属于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赫浔帆手指向第一个保镖,“一个一个轮着回答,如果谁敢撒谎骗我,其他人检举揭,我会保你性命,让人送你离开这里。”
保镖们点点头后,第一个保镖率先回答“方肃在我们这里是一个管家的身份,权利很大,我们这些人除了听从瑾小姐的吩咐,就是要听从他的。”
“瑾小姐又是什么身份”
第二个保镖回答“我们也不知道瑾小姐是谁,只知道所有人都喊她瑾小姐,就连方管家对她也是毕恭毕敬的,瑾小姐的每一句话都等同于圣旨,我们要听从瑾小姐的吩咐和安排。”
“那这段时间,慕安颜在你们那里,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
第三个保镖老实交代说“安颜小姐是瑾小姐的亲侄女,我们根本不敢对她做什么,这一个月来,安颜小姐都在训练场接受训练,平时瑾小姐也会教安颜小姐很多东西。”
赫浔帆显得有些震惊,让他感到惊诧的并不是安颜在训练场接受训练,而是她和那个瑾小姐的关系。
“亲侄女这件事情,准确无误吗”
赫浔帆显然不相信保镖所说。
就连坐在他身边的方曙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的。”
第三个保镖再次点头,很是肯定的说,“我绝对不会撒谎,之前安颜小姐要求瑾小姐做亲子鉴定,还是方管家让我去联系技术人员的。”
方曙震惊的瞪大了眸,一瞬间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