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安颜还朝着慕德休露出了甜美的笑
。
慕德休看着安颜的笑,刚想出声拒绝,但却被安颜一把给摁在了沙上。
“爸,你坐好,别乱动呀”
安颜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立即拿着酒精棉花狠狠的摁在了慕德休的伤口上。
她的力道很大,大到让慕德休痛的倒抽气
可是慕德休却不敢出声,只能吃着哑巴亏。
“爸,你要是觉得我力道太大呢,你就直说,不过我会尽可能小心的,爸,你相信我的对吧”
安颜一边拿着酒精棉花用力摁着慕德休的伤口,一边还要说着风凉话挖坑给慕德休跳。
慕德休只好笑着点头,“信,信,你是我的女儿,我肯定信啊嘶”
话还没说完,慕德休就哀嚎着、抽气着,痛的脸色都青了。
“爸,你怎么了”
“没,没事,没事。”
慕德休朝着安颜摆摆手,强忍着痛意的同时,还要朝着安颜笑。
安颜知道慕德休内心肯定早就把她骂了千万遍了,但看着他不敢作,只好全程吃瘪的样子,安颜也是觉得大快人心,总算是给她妈出了一口恶气“爸,你最近还是不要喝酒了,这人喝酒啊,是会酒疯的,你这次只是从台阶上滚下去,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安颜的话直戳着慕德休的心窝,“这人平时还是要多做好事,我上次听说有人被一顿暴打
之后躺在医院半身不遂的。”
安颜是在变相警告慕德休。
慕德休真的是被安颜给吓住了,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一时之间连痛都给忘记了。
安颜看着慕德休有些愣的样子,立即用棉签沾着药水重重的涂在了他的伤口上,疼痛感将他飘离的思绪直接给拉了回来。“好了好了,安颜,你去休息,药也上的差不多了,你赶快去休息吧”
蓉溪说的是实话,但这语气全然都是一股添油加醋的味道,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安颜的身上。
正所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蓉溪这样聪明的人,肯定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把事情推给安颜,可以让她轻松脱身,也可以
赫筠深突然冷笑,薄唇微启“我看你是觉得人生路太长,不想走了。”
“赫少,我得让景江三号的生意更上一层楼,你上哪里去找我这么好的员工赫少,这女人啊是要智取的,不能硬来我今晚给你留三楼的雅座,等你哟”
蓉溪说到这里,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我怎么
像是妓院老鸨一样哈哈”
赫筠深也没和蓉溪废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怒不可遏的把手机丢在了一侧的桌上。
刚巧进入办公室的伍扬看到这一幕,也是被吓了个不轻。
“赫总”
伍扬一脸不解,这是生什么事情了但他作为下属,也不便多问。
赫筠深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出“哒哒哒”
的声响
“今晚带人对景江三号进行安保措施,谁敢觊觎我的女人,把他眼珠子给我挖下来”
他的神情和眼神都是无比的可怕,幽深的怒意根本让人不敢揣度他此时此刻的想法。
伍扬立即应声,而后迅转身下去办事。
等到办公室的门合上后,赫筠深恼怒的蹙紧眉头,一想到那些眼神炙热的纨绔子弟会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觊觎他的女人,他就想一把火把景江三号给烧了。
景江三号一年千万的收入,对于赫筠深而言不过就是锦上添花,这些钱不要也罢
“慕安颜,这些账我都给你记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也不知道是哪里吹来的冷风,让刚到家门口的安颜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她怎么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
安颜搓了搓纤细的双臂,哈了一口热气后,拿着施惠淑给的钥匙打开了家门。
刚一进入客厅内,她就听到了惊天动地的嚎叫声
慕德休被打的鼻青脸肿,施惠淑正在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