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这会儿脸都白了,想强装镇定都做不到,也完全听不出来赵铭话中的戏谑:“他真的被爹爹杀了?”
“哎呦,我可没这么说啊,你让我打听,我就打听了,打听出来就是这么个事,但是具体怎么回事,不好说。说不定是这小子喝多了自己栽倒河里的呢?”
赵钰落下泪来:“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你也别难怪,那小子也不是好的。你为了他差点丢了半条命,他还有心情出去喝花酒,不是该死么!”
赵钰忙道:“不过是听个曲儿,怎么就成了喝花酒了,哥哥,他人已经不在了,你还要如此说!”
“好好好,当我胡说!”
赵铭嘴上如此说,心里却知道,那个河边是出了名的柳巷花街,只是如今娼馆上不得台面,只能伪作妓馆罢了。
赵钰心里恨得要死,却无法宣之于口,只得道:“哥哥请走吧,我这会儿想自己待着。”
“我走可以,不过你要记得你承诺的话。”
赵钰没有吱声,赵铭也不逼她,自己起身走了。
行至正房外,迎面撞上荣亲王。
“孽障站住!”
赵铭果然站住,嘻嘻笑道:“父王找我何事?”
“何事?自然是你干的好事!”
荣亲王气咻咻道:“你母妃满腔母爱,给你做了你最爱的饭菜,你却白白浪费了她的心思!”
“我当时什么事呢,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没有胃口在吃饭也是正常,父亲何必如此喊打喊杀的?”
“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
荣亲王被赵铭气的不行。
“孩儿所说,都是实话,父王整个京城打听打听,哪家母亲会大半晌的给孩子做饭,还嫌孩子不肯吃的?孩子久居京城,不知道西北的规矩,那边是这样的也不一定。”
荣亲王突然就泄了气:“孺子不可教也!”
“我如今在京城过的很好,不劳父王母妃担心,在这里,还是呆傻些的好。”
荣亲王不妨赵铭会说这个话,点点头:“你知道保护自己倒也好,我和你母妃过几日就要回去了,以后只要有机会,我会接你回去的。”
赵铭摇摇头:“我在京城待的习惯了,不想回去西北。那里漫天风沙,可不是养人的好地方。父王母妃什么时候走,我去备些京城的特产,到时候拿回去,也能安抚一下没能跟着父王回来的人。”
这话说的还像话,荣亲王点点头:“那这个事就交代给你了,也不用太多,不过是个心意。”
“好,我一定会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