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道伤口,脸上还有几个红印子,但是和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一比,就不算什么了。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有没有用药,这要是发起来就坏了!”
看这个伤口很有可能留下疤痕。大郎可是朝廷官员,若是破了相,以后还怎么入朝为官啊,他这辈子可就完了啊!
大郎皱着眉头躲过陈夫人的手:“不过是睡迷了摔到床底下,被划伤了。”
陈夫人也觉得外面这么多人,问多了不好,让夫妇二人进屋了。
见大哥大嫂进来,清芷夫妇忙站起来,但是看到陈大郎的时候,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但是这对夫妇都是聪明的,见陈夫人不开口,这二人就装作没有看到。
清芷心里大为震撼,难怪妹妹一直很提防谢莹莹,这个谢莹莹简直太可怕了。新婚之夜,就敢给丈夫脸上来这么一下子。
谢莹莹瞥了清芷夫妇一眼,哼了一声,也不说话,自顾自坐下了。
陈二郎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刚刚还在琢磨哥哥脸上怎么挂了彩,转眼就被嫂子瞪了一眼。
陈夫人找到陈大人,把大郎受伤的事说了。
陈大人正在洗脸,吃惊之下呛了一口水,忍不住咳嗽起来。
陈大人道:“怎么回事?”
陈夫人摇摇头:“大约是那个大小姐挠的。”
“太过分了,昨天可是洞房花烛夜,她就把大郎挠了?!这是夫纲不振!让大郎休了她!”
“你小声点,”
慌得陈夫人忙拉住他:“小心那个大小姐听到,把咱们家砸了!”
“你是婆母,你也这么伏小做低的?”
“什么叫伏小做低?你这话说的也忒难听了,当初是谁非要娶那谢氏的?还不是你那好儿子,多少小姑娘迷恋他,他死活就是愿意娶这个魔头!现在娶回来了,说休就休啊?再说了,如果不是安国公出面保你,你现在的鸿胪寺卿的位子能到手吗?”
“当初你不是也愿意吗?”
陈大人被说的又恼又羞,不高兴了。
“我为什么愿意?大郎是个风流的,原来那个苏家姑娘多好,偏偏被他折腾跑了。他又处处留情,对谁都是多情的性子,我想着他既然愿意娶谢莹莹,那就能塌下心来过日子,就算娶的姑娘强势一点又何妨?谁承想这个姑娘如此霸道?”
陈家老两口还没有出去见新人,先起了内讧,吵起来了。
其实这个陈大郎也不是真的受虐狂,非得要娶一个对自己非打即骂的妻子,而是谢莹莹当时冷冰冰的态度激起了陈大郎的征服欲。陈大郎在出生以来的二十多年,凭借这副皮相,可以说是无往不利,姑娘们狂花浪蝶似的往他身上扑,所有他对自己这方面很有信心。加之谢莹莹的出身实在是太好了,安国公府唯一的孙小姐,皇后娘娘的内侄女,除了性格上的缺陷,好像没有什么地方不好。
外头屋里。
陈大郎夫妇坐在左首位置,二郎夫妇坐在右边,两对新人大眼瞪小眼。
大郎和谢莹莹不说话,陈二郎觉得气氛尴尬,开口问了一句:“哥哥嫂子饿了吗,这里有些点心可以先垫垫肚子。”
谢莹莹还是不说话,大郎摇摇头,表示不饿。
清芷见气氛尴尬,笑道:“我倒是有些饿了。”
二郎喜笑颜开:“那你尝尝,这个点心我打小就爱吃。”
说着把那碟子点心推到清芷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