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心疼她折腾了一天,没有好好休息,也没有好好吃饭,就走过来,想把她抱在床上。
清芷并没有完全睡着,听到动静就醒过来了。见到二郎,忙笑着起身,准备给二郎更衣。
二郎忙伸手止住:“我自己就行,你怎么没有休息?”
“你没有回来,我也不放心,干脆坐着等一会儿。”
陈二郎这会儿心都化了,难怪人人都愿意娶媳妇,原来家里有个女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这会儿外头的婆子提着水进来了,陈二郎温声道:“我先去洗澡,要失陪娘子一会儿了。”
清芷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没有回应。
陈二郎看到清芷的样子有些好奇,但是一下子也明白过来,给自己也整了个大红脸,手足无措,同手同脚的就出去了。
等到二郎回来,清芷已经剪了灯花,屋里亮如白昼。
二郎看着如花美眷,一时之间看直了眼睛,不由自主的走到清芷跟前,温柔的揽住她。
清芷虽说害羞,但是也强撑着努力回应陈二郎,一时之间屋里旖旎无限。
再看另一对新人,那也是热情如火。不过这热情太过火辣,让人无法承受。
和二郎一起成亲这件事,本来就让谢莹莹憋着一肚子火。
两对新人一起成亲,两个新娘自然就成了大家对比的目标。
来的宾客亲朋,哪个不知道谢莹莹的“美名”
?所有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不肯靠近。
谢莹莹被冷落了一天,转眼之间到了夜里,这火气也憋到了最大。
陈大郎酒量不行,所以掀盖头那会儿就有些大了,盖头直接勾住了头发,扯得谢莹莹头皮一阵疼痛,当场落下泪来。
偏偏有一个本家嫂子是个不会说话的,对谢莹莹道:“这会儿可不能哭,哭了对婆家不好。”
但是谢莹莹当时只觉得头疼,虽说听到了这个令人生气的话,也没有计较。
真正爆发是在陈大郎送完宾客回来的时候。
一身酒气的陈大郎踉踉跄跄就闯进屋里,把困得迷迷糊糊的谢莹莹吓了一跳。
陈大郎走到谢莹莹跟前,看着她娇嫩的小脸,忍不住上手去摸。
谢莹莹觉得自己收到了冒犯,挥手就把陈大郎的手打到了一边。
陈大郎还是没有当回事,嬉皮笑脸的凑到谢莹莹跟前:“娘子,今天晚上让为夫服侍你如何?”
谢莹莹闻到刺鼻的酒气,不禁一阵恶心,偏过头去。
陈大郎张嘴咬住谢莹莹的耳垂,谢莹莹猛地闪身坐起来:“你去洗个澡。”
“我去洗澡,娘子不寂寞吗?”
陈大郎哈哈一笑,又欲下手。
谢莹莹拉着陈大郎去了内室,把陈大郎扔进澡盆里。
这里面是谢莹莹的洗澡水,这会儿早已经冰凉了。
醉醺醺的陈大郎摔进洗澡水里,还呛了几口水。冰凉的水瞬间把陈大郎激清醒了。他手脚并用从水盆里面爬出来,又自己解冰凉的衣服。
衣服是穿的新郎的吉服,吸饱了水,又沉又贴身,陈大郎脱了好久才脱下来。
里面的衣服也湿了,陈大郎继续脱,谢莹莹啊的一声捂住了眼睛,边转身往外跑,没留意被一个小凳子绊倒了。
酒醒后的陈大郎又有了惜花之心,忙过去把谢莹莹抱起来。
被陌生的男人抱住,而且那个男人身上还是湿的,立马谢莹莹的衣服也湿了,感受到陈大郎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谢莹莹再也受不了了,尖叫着想要挣脱。
可惜纵然她平日里再怎么骄纵,到底是女儿家,根本挣脱不出来,陈大郎反而抱得更紧了。
谢莹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