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娣摆摆手:“这没什么,我身子骨好,不怕这些,我去看看莹莹去。”
“这哪里使得,我让她过来。”
见魏四执意要去,安国公夫人总不能拦着,但是哪能让皇子妃去探望谢莹莹,传到皇后和三皇子耳朵里,怕是又有气生。
“她既然身子不好,还劳动她做什么?我不过是去看看她,和他说几句话,想来他病中也有些许烦闷。”
安国公夫人无奈,只能起身,要带着魏四过去。魏四拦住安国公夫人:“夫人不必如此,你就把我当成莹莹的闺中密友,如今我不过是和她说几句话,不要把我当成皇子妃,我自己去就是了。”
安国公夫人听到这个话,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不过是一个侧妃,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皇子妃,哪来的这么大的脸。
话说到这个份上,安国公夫人只能派自己身边的大丫头带着魏四去谢莹莹的院里。
谢莹莹果然在床上躺着呢,倒不是因为身子不舒服,她的脸说经过了治疗,但是多多少少还有一点不对称,所以不愿意外出示人,加之心情不好,干脆躺在床上不动了。
听到魏四过来的消息,谢莹莹都懒得起床,直接在床上向魏四行礼。
魏四忙过来扶住:“我听国公夫人说了,你身子不好,咱们的关系,很不必行礼,你赶紧躺下。”
听到祖母说自己病了,谢莹莹也就顺水推舟躺下了。
问了几句,谢莹莹的病又闲聊了几句,魏四才装作不经意间道:“说起来,京中的这些夫人们,我谁都不服,就服安国公夫人。国公夫人果然是京中夫人中的典范,这次黎沈两家定亲,又是请的国公夫人做的媒人。”
“什么?黎沈两家定亲,是谁?”
谢莹莹心里一惊,撑起身子问道。
“怎么安国公夫人没有告诉你吗?李家大郎和沈二姑娘订了婚事,还是国公夫人做的保山呢。”
谢莹莹心中一恸,一时呆愣住了。
“你竟然不知道这个事吗?”
魏良娣假装说秃噜嘴,一脸懊恼。
谢莹莹没有说话,还是保持着用胳膊撑着身子,眼神涣散。
魏四见谢莹莹不说话,心里也有些发怵,忙道:“莹莹,你怎么了?”
被点醒了一般,谢莹莹回过神来,看了魏四一眼,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哎呀!”
魏四一声惊叫。
谢莹莹一口血吐到了她身上,血中掺杂着胃里的东西,血腥味儿和胃里的酸味儿直冲魏四的脑门。
魏四强忍着恶心从床边跑开。
见谢莹莹吐血,谢家的丫头婆子瞬间慌乱成一团。虽说谢莹莹最近不太受家中长辈的待见,但是她到底是家里的大小姐,这吐血可不是小事,搞不好就会要命的。
还是跟着魏四过来的安国公夫人身边的丫头冷静下来,安排两个婆子去前头和世子夫人送信,还特意嘱咐不要先告诉安国公夫人,怕唬着她。又让大家把谢莹莹扶住,不让她平躺,防止被血和呕吐物呛住。
大家忙乱之间,谁也没有注意到魏四身上满是污秽。
魏四带的丫头见此,忙上前道:“魏良娣,咱们来的时候倒也带了一身衣服,不过在前头呢,您等奴婢去取了来。”
说着就跑出去了,留下魏四一个人拎着脏兮兮的裙摆,躲在一个相对安静点的地方。
安国公夫人身边的丫头安排完了,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魏侧妃,忙四处看,见她缩在一个角落的位置,过来道:“魏良娣不如先跟着我去厢房待一会儿,这里实在是太乱了。”
魏四也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只是这会儿身上脏兮兮的不能见人,只能先跟着去了东厢房,把外头脏衣服脱下来,等着丫头把干净的衣服送来。
安国公夫人的大丫头见这个魏良娣只顾着自己,都不关心谢莹莹,甚至连问都懒得问一句,也是不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