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卓远有些无奈的看着赵铭。
赵铭一笑:“跟你开玩笑的。你放心,我回去定然好好约束丹阳,不让她胡乱来。至于我爹,我是真的干涉不了。”
黎卓远笑道:“说起来,你也对我有救命之恩,不然我也懒得跑这一趟来给你说。”
虽然赵铭不说,黎卓远却知道,上次荣亲王府一路追杀自己,若不是赵铭出手,自己怕是很难脱险。
“什么救命之恩,也是奇怪了,哪有人会胡乱认救命恩人的。”
赵铭说着话,懒洋洋的站起来:“这酒楼的曲儿好听,饭菜却一般,我吃不下去一点,你若是想吃他家的菜,那就留下,我先走了。赵铭这几句话嗓门特别大,旁边服侍的小二脸上还带着笑意,那笑意在听到这个话之后就僵在了脸上。
黎卓远知道赵铭行为举止放浪不羁,心里却是有成算的,也不担心,见他走了,又蹭了一杯茶,才起身离开。
果然如黎卓远所料,赵铭一出酒楼,脸色就沉了下来,接过随从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手里的马鞭就抽到了马身上。
马儿撒欢儿跑起来,街上众人慌忙避让,对赵铭这种行为指指点点。
荣亲王的幼子荒唐事多了,何止当街纵马。说起来这个赵铭骑术了得,和马儿配合的蛮好,虽说纵马不是好事,但是到底没有伤到过什么人,所以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回到府里,赵铭也不让人传丹阳过来说话,直接一气冲到了丹阳的屋里。
丹阳刚刚从外头回来,衣服都刚刚换到一半,赵铭已经踹门进去了。
丹阳这会儿只穿了小衣,见赵铭进来,慌忙捡了衣服往身上遮。
赵铭看也不看他一眼,直奔丹阳换下来的衣服去了:“不知道我们丹阳姑娘这次又是执行了什么任务呢,穿成这样?”
“爷,我就是出去走了走。”
“你出去走这一趟,能往外递是个信儿!”
赵铭走到丹阳跟前,盯着她那张娇美动人的脸:“那个老头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帮他卖命?”
丹阳忙摇头:“属下只是奉命行事,也不要为难我。”
“我没有想为难你,是你自己找的。”
赵铭怒道:“我是不是提醒过你,要你收敛点?你是怎么做的?”
赵铭这会儿恨不得掐死丹阳,强行忍住:“你若是还要一意孤行,那你现在就从我府里搬出去,自己找地方住。以后你是生是死,我全然没有责任。若是你还想依附着我,那就老老实实的。”
丹阳低头沉默。她虽然身手不凡,但是脱离京城的王府,那就是自寻死路,不知道外头有多少仇家盯着她呢。
“说到底,还是怕死啊!”
赵铭笑道。
赵铭捏起丹阳白嫩细腻的小脸:“还别说,若是真的被害了,还怪可惜的。”
说着话,手中发力,掐住丹阳的下颌,丹阳一张嘴,一个凉凉的药丸子顺着喉管滑了下去。
赵铭满意的松开手:“行,对付你这种人,还是得这种办法。”
丹阳忙用手抠嗓子,试图把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别费劲了,这药丸遇水即溶,这会儿已经化成一摊水了,吐不完的。”
丹阳急得一下子跪下来:“爷,丹阳也是奉荣亲王的命行事,您何苦为难我一个小女子?”
“杀人放火的小女子?”
“爷,以后荣亲王的如何吩咐丹阳都会给您汇报的,还请您帮丹阳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