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遇前想了想,自己手里的钱的确所剩无几,还得支撑着一家子吃喝,明年自己就要下场了,又需要一笔不少的银钱。
想到这里,李遇前道:“家里虽然没有钱,也不能就这么看着父亲重伤不治。要不我去姑姥家里一趟,看看能不能让沈府帮忙找个大夫。”
李母苦笑:“你还去找他们?因为和魏家联手算计沈家的事,这门亲事算是断了,去了他们也不会帮咱们的。”
“总要去看看才是。”
李遇前不舍得自己手里的银两,一径去了沈家。
沈家自然是不让李遇前进去的。
李遇前在门口哭哭哀求:“就让我进去见老太太一面,这次之后我再也不来打扰了。”
沈家的门房阴阳怪气道:“哦,这昌宁侯府还是您说来就能来,您说不来就不来的!您来我们还就得接待着您?您也不看看您家都做了些什么事?”
虽说李家和魏家联合起来算计沈清河的事,沈家人知道的不多,但是李父来了之后,沈柏死了这个事,可是实打实的。
“好,那我不进去,我写封信,麻烦你们递给老太太,行不行?”
门房摆手:“咱家老爷可是亲口说了,和李家断亲了,我劝您别再来了,来了也是自取其辱。”
李遇前见今天是肯定见不到李老太太了,心里有些郁闷,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转身想回去。
正在这个时候,两辆马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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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忙迎过去,其中一辆马车径直进去了,另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一个婆子从车上下来,问是门房怎么回事。
“就是李家那个打秋风的,如今是又要来见咱们老太太呢。”
“你也没问是怎么回事儿?”
婆子问道。
“问什么,都断了亲的。”
门房不以为意。
婆子走到马车前回了话,又走到李遇前跟前:“李爷今天来沈府所为何事?”
李遇前抻着脖子往马车里看,但是窗帘放的安安稳稳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得回答婆子道:“我是来拜访老夫人的。我父亲受了伤,如今伤的很严重,若是不经过救治,怕是性命难保。”
“贵府总不会连延医请药的钱都拿不起了吧?”
婆子狐疑的看着李遇前。
李遇前脸色微囧,扯了扯袖子,嗫嚅道:“家父赌瘾大,如今连你家的宅子都被赔出去了,哪里还有钱给他治病啊?”
“哪里有这样的人,干脆让他死了算了!”
婆子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回到马车旁边给车里的人一一说了。
李遇前在旁边看着,就见婆子和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就拿了一锭银子出来,走到门房前招手,唤了一个小厮过来,把那银子交到小厮手里,又和小厮交代了几句。
小厮走到李遇前跟前道:“走吧,我帮你请大夫去,我也去看看贵府老爷伤的怎么样了。”
李遇前见沈家肯出手帮忙,松了一口气,赔笑道:“敢问那马车里坐的是……”
“这个我哪里知道。”
小厮直接打断了李遇前的话,也不和他交流,匆匆几步走到了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