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小丫头给两个姑娘又添了些面。
清芷见清和帮自己要了,干脆豁出脸皮,姊妹俩又痛吃了半碗。
吃毕了饭,宋老夫人才正经和娘仨说话。
“你还是住在你原来的屋子里吧,两个孩子也跟你住。”
“行,住那就行。”
有人上来报说:“已经收拾好了。”
老夫人就对清芷姊妹道:“你们先去看看去,哪里还需要添置,给丫头说了,赶紧收拾。”
清和知道祖母和母亲有正经话说,这会儿都顾不上和小辈亲香了,因此也不打扰,拉着清芷去了后头院里。
见那姊妹出去,老夫人收敛了笑意,问道:“到底怎么回去,你父亲回来就说,那沈松想好抬举你们房里那个小的?”
宋氏点头:“是啊,他早有意图,只不过是这会儿差不多就定下来了。”
“这沈松也是个能狠下心的。”
老夫人点头感叹。
“那你是怎么想的?”
老夫人问宋氏。
看宋氏的样子,稳当的很,不像是着急的样子。
“我想着不如将计就计。”
“邦哥儿如今都十八了,我也不敢让他出去,也不愿意他随便在京里领个活计,离哥儿聪明,直接外出求学了。”
“沈家如今算是低调了。可是您看,沈家二爷如今那伤还没有完全好呢,三爷如今更是醉生梦死,废人一个了。”
沈柏到处求医问药,想生子,却处处碰壁,如今干脆在外头喝酒消愁。
“一天三顿的酒,什么身子骨能顶的住啊!”
“前段时间曹国公府被抄了。”
老夫人神色凝重。
“皇上一直在清算世家。”
宋氏脸上也带了一丝愁容:“因为这个,我儿受了多少委屈!若是沈家没有改变,如今曹国公府的下场,就是未来沈家的下场。”
“的确是。如今还有很多东南边陲的百姓,只知沈家,不知赵家。”
老夫人也感慨。
“老侯爷都没了多少年了,可见这百姓的心是很难改变的。”
“那如果侯爷不请封幼子呢?”
侯夫人问道。
“那只能让邦哥儿自污了。这爵位是个烫手的山芋,我当时想着,干脆让哥儿自污,我家老爷写个奏折,说邦哥儿不适合袭爵就算了。”
说到这里,宋氏眼里也含着莹莹泪光:“可是母亲,我这几个孩子都是小时候乖巧懂事,长大了也是能文能武,让他牺牲自己的名节,我也是于心不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