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栀“你太看得起我了。”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木然,以至于黎零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关系,”
他笑眯眯地道,“学长也不需要体力好,有我就够了。”
然后他拉着路栀,走到祠堂大门前。
在路栀询问的目光下,他抬手直接推开了大门。
路栀“”
“路栀黎零”
祠堂外,温星狂砸大门“听得到吗听得到就应一声”
祠堂大门关上时,他们谁都没反应过来。
而现在,离路栀黎零被关在里面,已经过去一段时间。
旁边的温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都怪我我不该让他们两个进去,是我太任性了,都是我的错”
鹿小冰张嘴想安慰她,一道满是嘲讽的男声却忽然插了进来。
“哭有什么用,过去那么久了,那两个尸体都凉了吧。”
易有得看笑话似的站在祠堂门口。
“生前那么腻歪,现在当一对死鸳鸯不也挺好。”
温遥“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反正他们又不会真的死掉,”
易有得轻蔑地哼了一声,“两个蠢货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话别说的太难听,”
鹿小冰皱眉,“说到底我们不都是因为害怕才待在这里,路栀是照顾我们才进去的,你怎么好意思说风凉话。”
“害怕”
这两个字好像莫名触到易有得雷点,他的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谁害怕了你说谁害怕”
他梗着脖子,气势汹汹往鹿小冰面前走了一步。
旁边的乔松许吓了一跳,赶紧出声“别打架别打架有话好好说”
鹿小冰“我才不怕他,怎么,在男人面前被吓得不行,到女生这又威风起来了”
她讽刺的是早上易有得被黎零吓破胆的事情,易有得一听当即大怒,冲她的脸挥起拳头“你”
吱呀。
祠堂大门被推开。
路栀和黎零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易有得“”
温星冲上去抱住易有得拳头,扭头对路栀他们喊道“太好了路栀你们没事”
路栀的目光从他们几人间扫过,声音微沉“怎么了”
易有得没吭声,只是悻悻放下手,从鼻子里出一个重重的哼。
“没什么,”
鹿小冰绕开话题,“你们怎么样,有遇到危险吗”
路栀多看了他们几眼,摇摇头“危险倒没有,还找到了这个。”
他把日志摊开,众人看过这本日志,听完他对祠堂内部的描述,都是一头雾水。
温星挠挠脑袋“红月,仪式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祠堂里有人举办过婚礼”
鹿小冰托着下巴。
“会不会婚礼就是祈福仪式”
路栀“如果是这样,那些女子又是和谁结婚”
“当然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