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个,不是李氏那里么”
就是伸出去的手臂,都收了回来。
这是什么状况,怎的李氏的侍寝日,都会被人截胡。
那拉氏心里说不清楚是痛快,还是伤痛。
至少此刻,无论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爷对清风水榭那位,太不同了。
比之当年受宠的时候,还要风光受宠的多。
这样下去
“听说是去看了看二格格,还有四阿哥,贝勒爷就在梦竹院看了李氏一眼。
说是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哪知道,第二日,竟然看到贝勒爷是从清风水榭出来的。
再结合这几日,贝勒爷单独赏赐给清风水榭的,可都是养身体的千里人参,还有好些是滋补身体,还有,”
好些是适合备孕的,这话,方嬷嬷不敢说了。
她知道,有些话说了,得炸了。
郭络罗侧福晋,在府里已经够受宠了,若是再生下一儿半女,福晋得彻底睡不着了。
“还有什么”
方嬷嬷不说话,那拉氏却是下唇都被自己咬出血了。
她并不傻。
那拉氏甚至在想,她不傻,是不是很疯狂。
她觉得,彻底搅起浑水,都难以压下她内心的酸涩和狠意。
这个时候,看着那拉氏的方嬷嬷说话了,“福晋,可是需要”
她将下巴一指,就将下巴指向了正打扮的花枝招展,在门口询问,她要端东西进来的春兰。
嘣的一声,指套划在梳妆台上,顿时打翻了一梳妆台的饰。
指甲被指套顺着一带,指甲翻飞,一股撕扯手指的剧痛袭来,一股血色就染红在眼间。
那拉氏心口剧痛,一滴泪顺着众人关心的瞬间滑落。
“准备下吧,今晚叫爷回来。”
声音透着绝望和哀痛,但是声音里的轻颤,却是显得异常明显。
几个丫头还没有听明白,但是方嬷嬷明白了。
丫鬟们在叫着,“福晋,福晋,哎呀,都出血了,这是怎么了。”
只有方嬷嬷走上前,拿出锦帕递给了那拉氏,只得轻声安抚道
“福晋,世子的位置,永远是大阿哥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主子爷不是个拎不清的人。”
主子爷,拎不清的是感情。
但是至少还不眼瞎,也不是个乱来的,不然福晋那才叫痛苦呢。
春兰是个很伶俐,也是个不甘平庸的丫头,所以最善于寻找机会。
在正院里,那拉氏最终还是走向了这一步,拿陪嫁丫头为自己固宠的这一步。
对一个正室的女人来讲,这幸,又不幸。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