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已经有了想要让刘如意成为下一代天子的准备,并且多次对吕雉进行了试探,只是都被吕雉挡了回去。
可出乎他预料的,刘邦只是淡淡一笑,却将这绢帛放在桌子上:“行了,此事朕知道了。”
因为这四个人本来就是他派遣过去的,只是除却这四個人之外,或者说除却留候张良之外,应当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公子,什么人在这大半夜的还在等我们啊?”
萧何等人对视一眼,没有客气,只是道:“那我等便叨扰了。”
陈彼微微拱手行礼神情温和:“留候这话说的,彼怎么会不记得先生呢?”
这一对天家夫妇早已经貌合神离,若不是因为皇位的缘故,只怕早就是争吵无数次了。
等到这绣衣使者走了之后,刘邦才淡淡的笑了一声,而后低声呢喃着:“多少人会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有其他的心思呢?朕有些好奇了。”
“便让他们去吧。”
那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三个人正是“萧何、陈平、曹参”
,他们站在张良的身侧,笑着开口道:“见过公子。”
刘盈坐在她的身边低着头,眉宇中带着些怯懦,他只是低声道:“母母后。”
尤其是在天家之中。
颇有乃父之风?此子类我?
这两句话彻底打破了吕雉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因为这两句话表露出来了一个很简单的意思,刘邦觉着刘如意这个孩子像自己。
吕雉皱着眉,看向犹犹豫豫的大长秋:“说什么?”
大殿中跪伏着的“绣衣使者”
低着头不敢说话,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震惊。
尤其是在一个皇帝的口中。
紧接着看向张良:“不知萧先生他们可曾来?”
他有些口无遮拦:“这是正经人么?”
因为这意味着日后这个家国大业他很有可能会交到这个“类父”
的人手中,这是汉家天子最难以逾越的一个坎儿。
吕雉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这个一点都不像自己,也不像刘邦的孩子,心中的愤恨更是积攒了起来,她颇为恼火的说道:“一个刘如意还不够,陛下这是想让陈氏也为他的宝贝皇子作保么?”
长乐宫中
刘邦神色不变,他丝毫不担心萧何等人找陈彼的原因。
他伸手打了一下江兴的脑袋低声呵斥:“你的这张嘴,什么时候能管一管?别什么话都乱说出来。”
张良从阴影中走出,看着站在那里等待他出来的陈彼笑着说道:“彼公子,许久未见,不知彼公子可还记得我么?”
江兴的话语刚落地,不远处就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声,一道斯文中带着些许虚弱和心虚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这位小哥说的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