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仁义之名的名声好用么?”
嬴稷点头:“当然好用,但之前不是说,已经不符合这个时代了么?”
陈慎脸上的笑容更甚:“王上,仁义之名适合任何一个时代,只要自己没有被“仁义之名”
束缚着就可以了。”
“如今我们已经跳出了之前营造的牢笼,那么为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眯着眼,说出了新的计划。
“将周天子放回去,而后买通周天子身边的内侍,让他不断的在周天子的耳边鼓动天子,说这一场失败不是因为周天子的错,而是因为六国之君的错。”
“都是他们将老弱病残的士兵借给了周天子,所以才导致周天子失败的,将周天子心中的怨恨引导向六国。”
嬴稷微微一想,继而说道:“上卿说的不错啊。”
他摇头轻叹:“人总是会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的,如果自己的面前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他一定会这么暗示自己,从而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陈慎抚掌说笑道:“而人总是欺软怕硬的生物,周天子不敢怨恨秦国,他只敢怨恨另外的没有让他感受到害怕的人。”
“比如六国。”
嬴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摩挲着那光洁,继而说道:“之后,也可以蛊惑六国国君。”
“周天子不是写了“借条”
,向六国借粮草么?”
“可现在的周天子肯定是还不起的,既然还不起,就用其他的东西偿还吧。”
“比如。一个正儿八经册封的“王”
。”
此时的嬴稷虽然尚且年幼,但已经有了大魔王的些许本质,他几乎不用任何人的教导就已经精通了权谋与君王之间的各种明争暗斗。
“被封王之后,列国之间还能够继续这般和平下去么?”
嬴稷将面前棋盘上的黑子微微往前一推:“他们难道就真的没有想要称霸天下的想法么?”
“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罢了。”
陈慎看着嬴稷说道:“再有两年,便该举行盟会了,此次盟会便提议在“巩”
举行如何?”
“届时。”
嬴稷与陈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睛中的那一抹精光与算计,当即长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