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受害者有罪论,你是玩得明明白白,反正你是一点错都没有,你也始终意识不到自己有何错处,错的都是别人,是吗?”
“我穿成这样,也不是为了穿给你看的,是为了自己舒适,我让你进殿了吗?我喊你看了吗?”
冷言冷语间,她被夜明寒抱着放倒在了榻上,不禁害怕地踢蹬双腿踹他,并惊叫了起来:“你要做什么?滚开!”
“不想穿上衣裳了?打算就这么一直面对着我?那就不要怪我又想对你耍流氓了,别忘了,如今我可是个正常男人了,且只对你特别有感觉。”
夜明寒厚颜无耻地说着,扯过榻上掉落的衣裳盖在她身上,遮挡住她身上曼妙曲线,以免他被美色迷晕了头控制不住自己。
眼下宫斗正紧迫,还不是和她酱酱酿酿的时候,亦没多少时间和她缠绵悱恻。
陶幺幺以为他将自己抱到榻上是要强占自己,听了他这话,又瞅见遮盖在身上的衣裳,才反应过来。
她以衣裳遮挡住心口,起身坐在榻上,对视上他喷火的双眸,呕心地怒骂:“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
“好好好,我有错,我有罪,我不看了。”
夜明寒好笑地帮她将帐幔拉下,将自己隔绝在帐幔以外。
好耐心地等待她穿好衣裳,温柔哄着:“这几日皇城里不太平,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待局势稳定了,我把这江山交给你,让你当女皇陛下。”
“滚!”
陶幺幺以最快的度穿上了衣裳,不屑地冷哼:“我便是给皇帝殉葬,也不会跟你走,亦不需要你这贼人保护,江山我也不稀罕,女皇也不想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夜明寒隔着帐幔能看到她穿好了衣裳,掀开帐子,扬起长眉:“我打的什么主意?无非便是喜欢你,想得到你,和你在一起,想保护你,好好疼爱你。”
陶幺幺衣裳穿戴整齐,见他高大伟岸身形如一道鬼影堵在面前很是碍眼,厌烦地推了他一把。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亦不需要你的疼爱,这世上女人那么多,求你去喜欢她们疼爱她们吧,你的喜欢和疼爱我高攀不起,只求你别来烦我了,行不行啊?”
“别说气话了,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往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夜明寒抓住她推他的小酥手,执起来贴在唇边亲了一口。
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想不想当皇后?待我登基,封你做皇后。”
“滚吧,看到你就犯呕心。”
陶幺幺被他吻得手背酥麻,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来抽他俊脸:“黏上你这坨狗屎,实在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晦气!”
夜明寒再次挨了她的巴掌,脸颊火辣辣的,一记手刀就砍在她脖子上,将她砍晕了。
陶幺幺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瘫倒在他怀里。
夜明寒搂住她软乎乎的小身子,眸底不见了方才的深情,满是阴鸷冷戾和霸道的占有欲,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能做我的妻,是你的荣幸,皇后之位,你不当也得当,由不得你拒绝。”
宫里腥风血雨不太平,这个节骨眼上,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她腻歪,办正事要紧。
待尘埃落定,他有的是时间和他卿卿我我蜜里调油。
若宫斗失败了,不但他会死,她也会出事,她要么随父皇殉葬,要么被其他男人掠夺强占,要么被绑架了做人质。。。。。。
所以,这场战争,他不但是为自己而战,也是为她而战。
夜明寒抱起陶幺幺去到了他幼时常待的密室里,将她藏身在了密室,派两名武功高强的亲信保护着。
密室里堆满了排兵布阵的模型,各种兵书,已积满了灰尘。
幼时,他总喜欢待在这密室里,捣腾这些模型,研究兵法和军阵,没人能现。
夜明寒刚将陶幺幺藏好走出来,属下就匆忙找来禀报了。
“王爷,大皇子勾结梁王以及皇陵四万守军,三方联军一共十万已将皇城包围,大皇子和梁王逼至皇城门口,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意图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