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闷响传出,他那未被拔出的碎瓷片刺入双膝骨髓,痛得他惨白了脸,俊脸上染着的情动之色消失殆尽。
“父皇,儿臣。。。。。。”
“啪——”
他才刚开了个口,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皇帝一耳光猛地打在了他脸上!
皇帝瞅了眼躲在被窝里面色绯红满脸是汗明显不正常的陶幺幺,眉骨突突直跳,仿佛看到了虞妃被人欺辱。
恨恨地转过头来,怒骂夜明寒:“逆子,你私闯朕的后宫,对瑜妃做了什么?你眼里可还有王法?可还有我这个父皇?”
“父皇。。。。。。”
夜明寒捂住被打痛的左脸,一时间心中也是火气升腾。
因今日这事,涉及到了他认定的女人陶幺幺,便不似往日那般轻易屈服于皇帝。
甚至都敢直接和皇帝老子对峙,不卑不亢地道:“陶幺幺本就是儿臣的女人,是父皇抢夺她入宫在先,您的虞妃已死了十年,这是陶幺幺,儿臣的通房丫鬟陶幺幺啊,她不是您的虞妃!”
“你的女人?”
皇帝咬牙切齿,朝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的女人早已被你埋葬,你在朕的后宫什么癫?”
“朕看你有军事才能擅长带兵打仗,且收复了边疆,北击匈奴有功,又将边疆治理得很好,大漠百姓都夸你是仁义救世主,又能制作石板供铺路修筑城墙,正要册封你为新任太子,欲将你当成储君重点培养,结果你却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来,你对得起朕对你的器重吗?你让朕还如何信任你啊?”
“你去外面浪,朕不管,可你竟然浪到朕的后宫来了,实在无法无天,罪不可恕!”
夜明寒被皇帝骂得狗血淋头,受皇帝所下蛊毒影响,大脑再次疼了起来。
不但断臂被陶幺幺折腾得错位疼痛难忍,嵌了碎瓷片的双膝流血不止,大脑也因蛊毒作而炸裂得不行。
三管齐下,令他如坠地狱,脸色惨白如鬼,额角青筋暴跳,面色亦有些狰狞。
但他却并未因此屈服,跪在那,依旧不怕死地直视着皇帝。
“外面的女人,儿臣都不喜欢,儿臣生来厌女,不喜亲近女人,只喜欢陶幺幺一个,您又不是不知道,父皇身边佳丽三千,难道还不够吗?”
“您娶谁不好,为何偏偏要娶儿臣的女人进宫?您明知道她是儿臣此生唯一钟情的女人,儿臣谁都不要,只要她一个,儿臣为了她可以去死,儿臣死也不会看着她入您的后宫不管不顾。。。。。。”
“父皇,请您放过她吧,这天底下美丽女子多得是,您也不差她一个,不是吗?”
皇帝见他犯错被抓包了,没有丁点悔改之心,竟然还敢这么放肆的指责他这个父皇不是,一时间更是怒火中烧。
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重重冷哼:“朕说了她不是陶幺幺,那便不是陶幺幺,她是朕新册封的瑜妃,你的女人已死,又怎会活过来?朕的后宫不容你祸乱,你要明白朕是天子,是你老子,你得听命于朕,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
皇帝被夜明寒气到怒火焚身,牵引得夜明寒体内蛊毒再次作,头疼欲裂。
“啊。。。。。。”
浑身的伤痛,都不及蛊毒作时的剧痛,夜明寒以手抓着快要炸裂的脑袋,五指深深插入头丝里,犹如一头炸毛的狮子。
头疼得快要死去,却还是不肯屈服:“父皇,虞妃已死,没人能代替虞妃,她是陶幺幺,不是虞妃,求您放她回儿臣身边吧,儿臣不能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