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修,你若真在意她的生死和自由与否,那日,也不会将她送给我这个生性厌女的做通房丫鬟,此前,你送给我的三名通房可都惨死了,别说你不知道!”
“你便是知道她到我身边后,同样会被弄死,也无所谓,眼下又在这装什么仁义之士?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如你这般窝囊将她送与他人折辱,此次回去后,我会好好呵护着她,又怎会囚禁她呢?”
夜明寒将“囚禁”
两字咬得很重,言下之意就是要好好囚禁陶幺幺的意思。
“咳咳。。。。。。”
夜时修身体不好,被林间大风吹得咳嗽不止,懒得和夜明寒多费口舌,示意身边侍卫将陶幺幺带过来。
陶幺幺清绝纤瘦的阿娜身姿一出现,夜明寒深沉黑眸里顿时有道显而易见的流光划过!
向来冷硬无情的心脏蓦地狂跳起来,激动得仿佛要蹦出胸腔!
没死,就知道她没死,还好好的活着。
今日抓回她,用锁链将她捆住,用软筋散将她软禁在榻上。
从此他在哪,她就会在哪,天涯海角,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他怀揣着这样阴戾的想法,伸出一只修长大手,朝陶幺幺道:“陶幺幺,过来,跟我回去,往后一定会好好待你,将你当成祖宗供着,给你想要的一切。”
随着他这话音落下,夜时修身边之人松了夜时辰身上的束缚。
夜时辰脚底好似抹了油,当即朝横在断崖两岸的铁索桥走去了。
夜时修转头问身边的陶幺幺:“你愿意跟他走吗?愿意的话,就过去吧。”
“不愿意!我想要的,他给不了!我宁可死,也绝不会和他在一起!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除非海水倒流!”
陶幺幺决绝地说着,猛地抽出挂在轮椅上的佩刀,狠狠插向自己左心口!
顿时,殷红鲜血从心脏处涌出,顺着刀口向下流淌,染红了她洁白无瑕的衣裳,一滴一滴淌落地面。
她痛得浑身颤抖,双膝软险些站不住,瘦弱身子于冷风中摇摇欲坠。
“幺幺。。。。。。”
夜时修脸色骤变,慌乱地朝陶幺幺扑过去。
没有阻止到她自杀不说,他双腿有疾还狼狈地倒在了地上,双手爬着走过去:“幺幺,我不将你送给老四了,你别吓我。。。。。。”
“陶幺幺!”
断崖对岸的夜明寒,正想着回去后要用铁链和软筋散囚禁陶幺幺于榻上,日日夜夜不分离,不成想却瞧见陶幺幺挥刀自杀,脑子里当即轰然一响,正狂跳着的心脏骤停,紧张大喊,红着眼睛飞过去抓她。
鲜血奔流心痛要死的陶幺幺,瞅见已飞身过来抓自己的夜明寒,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她摇摇晃晃地向前迈了两步,蓦地栽倒下去,跌入了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