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喂陶幺幺服下了所有保胎丸,压力山大的再次拂袖擦拭额头冷汗,叹息着道:“身为大夫,我何尝不想保住孩子啊,但要想保住孩子的前提,是大人得安然无恙啊,你看孕妇都被你折磨成这副鬼样子了,要想保住孩子,谈何容易啊。。。。。。”
“大夫,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大人和孩子啊,求求你了。。。。。。”
夜明寒听了大夫的话,再瞅着陶幺幺没有一丝人色的小脸,心中更加慌乱无措了,一张俊脸也变得惨白了,深邃眸底掩饰不住那份紧张害怕。
还无比自责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也忘了用“本王”
自称了,嗓音沙哑颤抖:“都是我的错,我真该死,若不是我狠心用针扎她,用拶子夹她,又从那么远的地方将她扔到榻上,就不会变成这样。。。。。。”
他生来不喜女人,不亲近女人,不愿碰女人,到现在二十四岁了都没有娶妻纳妾。
二十四年来,他只碰过陶幺幺这么一个女人,如今她有了身孕,算是意外之喜,却差点毁在他手里变成意外之痛。
因为他的狠心,他的孩子,或许都没能看一眼这个世界就流掉了。。。。。。
他怎能不自责愧疚呢?
大夫见他这样,却在一旁冷笑出声:“现在知道慌了啊?之前对她下毒手时,怎么不慌呢?这么柔弱的一个女子,这么小的胎儿才满一月呢,便受到你那样虐待,能没事吗?”
夜明寒闻言俊脸微微一征:“胎儿满月了?”
他仔细一想也是,在大漠时,连续四日,都让陶幺幺伺候房事了。
且一日还不止一次,有时食髓知味了会按着她来个几次,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好几次直到她晕过去了,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期间并未给她准备避子药汤。
府上大夫受她引诱,偷偷制作了避子药丸给她服下,但被他及时现了,命人将她吃下去的避子药催吐了出来。
连续四日,紧密的行房事,没怀上他的孩子,才是有大问题了。
陶幺幺服下保胎药丸后,需要观察半个时辰。
夜明寒自责地坐在榻边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紧紧的握着,不安地摩挲她的小手,急切地等待奇迹出现,心中已将自己骂了八百遍。
可半个时辰到,陶幺幺的鼻息还是很微弱,下身的血也没止住。
希望落空,他心中慌乱感更甚,呼吸深重,阴狠地质问大夫:“怎么没有一点起色?你不是给她吃了保胎药吗?你不是救死扶伤的大夫吗?”
“我说过了,我医术不精,无法给她接诊,可你们不信,非要我上,况且她都伤成这样了,就算服下安胎药,也很难保住胎儿了啊,我不是让你做好孩子会流掉的心理准备吗?”
大夫瑟瑟抖地道,眼见情况不妙,惶恐不安地背上医药箱又要走了。
不然等女人死在面前,他更加跑不掉了。
可不等他逃走,夜明寒已闪身来到了他面前,问他:“去哪?”
“我。。。。。。”
对视上夜明寒阴沉骇人的面色,大夫吓得额头冷汗直冒,没好气地道:“是谁将她弄成这样的,就由谁来负责啊,我已尽力了,你们还是快些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