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寒轻笑着说,将杯中酒水一口饮尽了。
瞧着夜轻云吃瘪的样,痛快又道:“有闲情逸致在这找本王要人,不如快些去寻找她,没看到苏雪儿在万寿宴上蒙着面纱,神秘感十足,所有男宾都被她吸引了视线吗?该不会是被哪个好色男宾劫走了,清白不保了吧。”
不久前听到的女子叫声不会有错,那是陶幺幺在叫,知道是夜明寒劫走了人,夜轻云也不和他在这打转了,沉着脸道:“你是成心要和本宫作对了?”
“太子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夜明寒淡淡地道:“本王还想问问太子,看到本王安然无恙来到宴会上,是不是很意外很不爽,暗骂手下无能,费了那么大功夫,连一个草包废王都搞不定?刚刚在宴会上,当着众人的面骂自己,感觉是不是很爽呢?”
“你在说什么?本宫一句都听不懂。”
夜轻云心虚了。
夜明寒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酒,笑着送客:“听不懂就对了,本王也无需和太子再说,慢走不送,祝你早些找到你的雪儿。”
夜轻云瞅着对面夜明寒春风得意的样,气得冲到藤桌前,一把提起夜明寒的衣领子,怒道:“是你抓走了她,还在这里装什么装!?”
刚好这时,皇帝出了宴会散步,眼尖地瞥见了夜轻云提着夜明寒衣领子一幕,面色骤然就是一沉,大步走过去。
由于夜轻云是背对着皇帝的,没能看到皇帝过来。
面对着皇帝的夜明寒却看到了,当即就收敛了欠扁的嘴脸,也不推开夜轻云了,转而用恭敬的态度同夜轻云道:“很抱歉,臣弟在万寿宴上所送礼物令父皇很喜欢,抢走了本该属于太子殿下的风头。。。。。。”
夜轻云听他顾左右而言其他扯到献礼的事,俊脸微微征楞了一下,继而恼火地道:“你扯这个作甚?本宫问你她在哪!?”
夜明寒话锋一转:“那就是臣弟在众人面前,道出了一路上遭小人追杀,骂了那背后主谋?但臣弟也不是骂太子殿下,出宴会后,殿下找臣弟算账作甚?莫非那幕后主谋是殿下?”
一提到这事,夜轻云太阳穴就突突直跳,想起了自己被逼无奈当众骂自己,只差没暴走:“你胡说八道什么?”
“住手!”
就在这时,远处的皇帝走近了,冷喝出声。
威严而又冷厉的嗓音传进耳里,夜轻云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赶紧松开夜明寒的衣领子。
他可算是明白了夜明寒为何突然说出那样的话来,原来是说给父皇听的,顿时,浑身上下连同脊背都蹿过了一抹冷意。
皇帝来到两人面前,面色沉沉地盯着夜轻云。
“为何出手打你四弟?就因为四弟所送礼物令朕欢喜,变得有才能,令朕刮目相看了,还要赏他将军封号,派给他十万大军,威胁到你的太子地位了?”
这个帽子扣大了,虽然夜轻云确实忌惮恼恨夜明寒翻身逆袭了,但他哪敢承认,心中惶恐,当即辩解起来。
“父皇误会了,看到四弟变化如此之大,我这个做哥哥的只觉得欣慰,心中并未有别的想法,儿臣也并未对四弟动手。”
“只是想问问四弟,儿臣的贴身婢女苏雪儿不见了,可是他掳走了,毕竟儿臣在此听到了雪儿的呼救,四弟正巧在此,且之前在宴会上,四弟也公然抢夺过儿臣的贴身婢女苏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