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幺幺听到有人喊她,微微抬起美眸,瞥了一眼温雅的夜时修,礼貌地行了个礼:“奴婢见过三王爷。”
“咳咳。。。。。。”
夜明寒不动声色的将失态的夜时修看在眼底,假咳两声,拉回夜时修荡漾的思绪。
继而嘲讽道:“三哥真是大方,养了八年的美人儿,说送人就送人了,白白便宜了我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大老粗,三哥这宽广胸襟,令兄弟佩服。”
“咳,咳咳。。。。。。”
夜时修回过神来,压下心头激动之情,虚弱地咳嗽了数声。
将视线从绝色陶幺幺身上移开,故作镇定地道:“谁都知道,我夜时修是个残废,美人儿跟着我,也是糟蹋了,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只有跟着四弟,才是好的归宿。”
“三哥谦虚了,谁人不知,三哥儒雅俊美,风度翩翩,才华横溢,即使坐在轮椅上,也难掩一身魅力,能迷倒万千女子呢。。。。。。”
夜明寒心中冷哼,面上却笑着夸赞。
他还转眸看向面前站立着的陶幺幺:“你说,是不是?”
陶幺幺低垂着头不敢说话,这个时候多说多错,不说就不会出错,毕竟她本就是夜时修送过来的细作。
夜明寒将陶幺幺低头不语的小媳妇样看在眼里,心中又是冷哼,挑着凉薄嘴角:“瞧,见着儒雅俊美的三哥来了,这美人儿都害羞了,往日,她在我面前从未有过如此娇羞之态,总是哭丧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忘不了三哥呢。”
夜时修听了夜明寒这话,多情的心湖荡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因而以拳抵着心口,虚弱地咳了两声,压下心头莫名而起的异样情愫。
镇定自若地道:“四弟真会开玩笑,在幺幺眼里,我就跟大哥哥一样的,我也只当她是小妹妹,从未有过别的想法,这点四弟大可放心。”
“是吗?”
夜明寒自然是不信的。
身为男人,他对夜时修看向陶幺幺时异样的火热眼神很了解,那是有着特殊感情在里面的。
但他也没有挑明了,既然他们想装,他就陪他们装到底。
安插这么个废物细作在他身边,还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和威胁。
就只是扬起长眉,试探着道:“若是美人儿忘不了三哥,离不开三哥,我也不会强求,只需三哥一句话,今日就将她送回去了。”
夜时修闻言一愣:“可是幺幺伺候得不好?”
“三哥调教得很好,我只是不想夺人所爱。”
夜明寒淡淡地说着,转而神情莫辩地看向陶幺幺:“你想跟三哥回去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谁想待在你这个只会折磨羞辱女人的大变态身边啊!陶幺幺在心中暗道,站那里却并未说话,只是垂眸看着裙摆。
她倒是想跟夜时修回去,夜时修温文尔雅,对原主很好,不然原主也不会爱惨了他。
但能不能回去,不是她这个卑贱的奴婢能说了算的,得他们两个男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