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砰砰狂跳,启了启唇,脸颊慢慢涨红:“我……我是看看你睡没睡着!”
他气定神闲问:“睡着了怎么样?你要对我做什么?”
见她默不作声,纪晏臣垂眸瞟一眼她的手,淡声质问:“你刚才是不是把手伸进我衣服里了?”
宋时薇眼神心虚闪躲:“我……”
他幽幽看着她,心有余悸:“要不是我醒来得及时,贞洁不保。”
宋时薇闷闷憋了半晌,破罐子破摔把手伸进他领子贴到他脖子上,冰得他毫无防备嘶了一声,她这才咽下口气,压低声音恨恨道:“我来取暖!”
面前人低笑一声,没有推开她的胳膊,而是掀开被子把她拖进来搂得更紧,脸色还隐隐有些傲娇:“冷了来找我就对了。”
宋时薇拧起眉想还嘴,但是他身上真的很暖,像个人形火炉一样。
她一时被舒服得有些乐不思蜀,独自沉迷在享乐主义的温水里艰难挣扎时,他握住她的另一只手,低声喃喃:“我宝宝好可怜,手也这么凉。”
他在她手心上暖暖揉了一会儿,问:“一直这样吗?”
宋时薇垂睫想了想,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刺正在被他无形软化:“可能天气太热,冰饮喝多了。”
他抬眼看她,淡声训话:“知道自己手脚冷还喝那么多?”
她随口道:“别人买的,不喝又不好。”
面前人听言敏锐起来:“谁买的?”
宋时薇张了张唇,觉出氛围隐约不对:“……同事。”
他盯着她眼睛数秒,语气肯定:“男同事。”
宋时薇气焰莫名弱了弱,支支吾吾时,他低头咬了口她脸颊的软肉,无奈道:“真不让人省心。”
“以后不许喝别人买的东西,只能喝我送的热饮。”
她点点头,仰着脸乖巧应声:“好。”
趁着她这理亏的乖顺劲儿,纪晏臣不动声色又将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状似随口问:“你以前在湖平冬天都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