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梨现在最看不清的就是人心,有时候就想还不如直接打一架来得快。
“有时候没有漏洞的反而是嫌疑最大的。”
孙悟空也回想了一下楚生当时的神情,并没有任何的不自在那些,但是并不能排除他就是凶手的可能性。
在一场凶杀案之中,除了自杀之外的,不能排除任何人他杀的可能性,无论多么不合理,最后一个也能是最不可能的可能。
他们又继续走访下一个跟水铃关系要好的姑娘,画舫里的人看起来都不太可信的样子,所以他们便只能试一下这位。
姑娘叫香莲,一身的粗布麻衣挡不住她的好姿态,反而衬托得她更加的苗条,而此刻她正在晾衣服,或许是知道他们来干什么,所以让他们直接就往里面请。
香莲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完,才把茶添上,看着二人认真地说道:“若是有想知道的,我必定知无不言。”
“她可有与人结怨?或者是有人不喜她?”
香莲想了想:“水铃技艺高,行事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乖张,船舫里对她不喜的人自然很多,但是她待人又极好,不会做与人结怨之事,舫里的其它姑娘对她都很敬重。”
水铃看起来也像是那种温柔的姑娘,大概是面貌好的给人的感觉都很不一样。江淮梨昨夜也听她唱歌,声音婉转动听,不愧是最为红火的水美人。
“她可有心上人?”
香莲沉默了好一会儿,知道女子的清誉是最不容人摧毁的,更何况水铃已经去世。
她便问了一句:“这个……很重要吗?”
江淮梨很认真地点点头:“确实重要,我们想从那里找找线索。”
思考了好一会儿,在确定江淮梨眼中满是真诚之后才答:“她没有告诉我那人具体的名字,水铃也很少跟我提他,只是平常的信息能反射出来男子很爱穿白衣,最爱喝山西的茶,很喜欢挂坠那些。”
这样一听,线索算是很多的了,不过组合起来还是有些难度,因为有一些小习惯根本就不会让人注意到。
若是只排除水铃身边的人,那也是需要花些时间,但是江淮梨一听总感觉很熟悉的样子,仔细一想,又抓不住那人。
她歉意一笑:“只有这些了,其它的都是零碎的小事情,恐怕也没什么用。”
两人告辞之后,江淮梨提出再去一趟画舫,她感觉那个人已经要呼之欲出了。
“不急,先回去吃饭。”
这样一看,日头已经到了正午,是该吃饭了。她其实也会想或许水铃就是溺水身亡的,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她那不成熟的第六感。
孙悟空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轻声说道:“你的感觉都没错,你的做法也很多。比如水铃为何深夜会去湖边?为何突然溺死?还有楚生最寻常不过的表现?其实全都是疑点,把事情处理好,还死者一个公道才是最正确的。”
孙悟空很少说这么多的话,她的大师兄安慰人也是一套一套的,温温柔柔地开导,让她一下子就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