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人在隔壁给它收拾了一间屋子,里面有吃有玩,有几个人专门照顾,不用天天和你挤在一起。”
所以在他们王室,宠物宠物都有自己单独房间和仆侍
豪门生活竟然这样该死奢侈。
“还有一件事,”
符渊把小橘递给侍从,“我明天一天都有事,要去天洄岛,不能送你,我派别人送你去七凉山。”
安稚赶紧问“不用人送我,我能自己用云碟去七凉山吗”
符渊答“当然可以,我这里云碟都会听你话,你要它们去哪它们就去哪。可是你自己行么”
安稚兴高采烈“没问题,我又不是小孩。”
符渊想了想,答应了,只嘱咐,“别忘了戴着镯子。”
第二天下了网课,安稚就一个人跑去找洗魂阁旁边云碟。
“云碟,去七凉山。”
安稚吩咐。
立刻就有一只云碟听话地飞到她脚边。
一个人踏上云碟,有点兴奋,感觉好像小时候上学,天天被家长接送,忽然有一天大人都有事,可以自己一个人揣着钥匙回家。
一晃就到了七凉山,安稚照例让云碟停在山脚下等她放学,反正云碟不听别人命令,不会被偷。
今天安稚衣服是真很低调。
安稚临走前特地提前换上,观察了半天,也检查了半天。
这件衣服颜色不会变,穿上也不会乱放莲花,就是一件平平无奇淡黄色长裙,裙摆上绣着一只漂亮五色鸟,长长尾羽绕了裙摆一圈。
保险起见,安稚还叫来一个猫侍从,问他这裙子有没有什么特殊地方。
年轻猫侍从红着脸看看裙子,答“这好像是一种叫金琼草茎里抽出来丝织成布料,很珍贵。”
还好,就是材料特殊而已,安稚穿得很安心。
进了功房,只有几个女孩过来拉着安稚研究了一会儿她衣服。
这里弟子大多出身不凡,眼光极高,穿得都不错,因此这次并没有太多人再注意她衣服,让安稚更加安心。
其他人仍然在聊峰顶上那块飞地事。
好几个弟子言之凿凿,说飞地晚上有人影。
冉野他们根本不信,觉得他们在鬼扯,故意吓唬人玩。
他们一直争到上功法课,在兰盏师兄威慑下竟然还敢小声互呛。
安稚昨晚睡前一直在练破空隆,已经练到能把放花瓶雕花木架子打得摇摇晃晃,今天迫不及待地想用冉野验收一下成果。
不过兰盏师兄今天没有让他们练破空隆意思。
他只拿出书稍微讲了讲功法,就说“我今天有事,要跟师父一起去一次天洄岛,你们自己练吧,练到晚饭。”
他和南沉也要去天洄岛,不知道有什么事。
“我要挑一个人出来看着你们”
兰盏目光扫过满功房弟子。
冉野头立刻抬起来了。
安稚看他一眼,心想,呵,还皇子呢,连当个弟子小头目机会都舍不得放过。
安稚低下头翻书。
翻书人却特别吸引了兰盏注意。
“就你吧,安稚。”
安稚抬起头
兰盏交代“你看着他们,不要让他们乱跑,等到时辰再放人。”
安稚还没说话,一个冷冰冰男人声音突然冒出来
“你在教我做事”
安稚
所有人
声音确凿无疑是从安稚这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