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头一想,这些东西可都是他们抓来的水产赚来的,这一下子又都眼红起来。
但是眼红归眼红,也没人上来找不痛快。
毕竟这才过去没几天,6海二流子的形象还停留在众人的心里。
不过,不少人欲言又止。
实在是很纠结,毕竟,一毛一斤,他们一天下来也有个几块钱。
但是,现在李月兰又跟所有人都约定好了,这要是继续给6海供货,那又相当于得罪了那么多人。
所以,这才纠结起来。
而且,他们也想着6海能给涨点价。
毕竟,这砖瓦房谁不想住?
那好烟好酒,顿顿有肉的生活谁不想过?
6海也知道,人都是有私心的,自然都是盼着自己的日子能过好,所以也没有在心里责怪他们。
但是理解归理解,不代表6海要接受。
当然最主要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6海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拿捏的人。
想要凭借舆论或者孤立就把他6海打倒,最好还是死了这条不切实际的心。
不过,回到家里,6海却感觉到了一股子意外。
因为,此时6海门前有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孩子正提着两个提篓。
显然是在等6海回来,卖泥鳅跟黄鳝的。
在村子如今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人冒着这么大的压力给自己抓泥鳅,这份勇气可想而知。
“铁柱,你这是要卖泥鳅?”
6海疑惑道。
农村那会儿,大部分的名字听起来都难听。
主要也是那会儿村里的老人迷信,信奉‘贱名好养’。
而且,那会儿的迷信程度相当厉害,小孩子在小时候又容易撞见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在小时候都会起一个丑名。
毕竟,就连自己的父母都嫌弃自己的孩子,那这些脏东西自然也会不待见他们。
这样子也可以起到驱凶避险的作用。
虽然解放之后,这种迷信变少了,但是这个古时候流传下来的传统倒是保留了下来。
所以,一般农村的孩子在没有成年之前,都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丑名。
铁柱看到6海回来之后脸上兴奋,赶紧过来帮6海把东西卸下来。
虽然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心里直流口水,但是也没有什么小动作出现。
几分钟之后,当6海把车上的东西都卸完之后,铁柱咧嘴一笑,“是啊,海哥。”
看着铁柱淳朴的笑容,6海不禁也有了一些感触,不过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种情况,铁柱还敢过来。
“铁柱,你这样大咧咧的过来,不怕大家伙不待见你吗?”
铁柱听完之后满不在乎,“不怕,俺娘说了,如果海哥你真的想赚更多的钱,那直接去别的村子收就好了,没必要收咱们村的。”
“而且,俺娘还说了,海哥你是个好人,不像村子里面有些人一样,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你有啥都会直接当场说出来。”
6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铁柱的娘对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误解。
但是想想就明白了,6海虽然混,但是顶多就是偷鸡摸狗,让他去害人,是万万不可能的。
不像有些小人,想害人的时候那是真的往死里坑。
6海见状也笑了一下,虽然他从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是如果能有人为自己说话,那显然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