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思不语,跟着医生依次进入休息室翻动尸体,尸体不算重全是硅胶材质,远看格外吓人但凑近一看就能看出假来了。
安恬站在门口忍着一脸嫌弃看他们在休息室里查看线索,见花容竟翻看死尸的手掌,恶心的叫道“都找到凶手了还差什么容侦探等会你别靠近我”
花容撇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以前也没靠近过你。”
给自己什么脸呢
安恬面色一变,就见季星寒站在花容旁边,俯身伸手将死尸的另一只手拿出来看了看。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跟死尸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恶心的场景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花容只是看了看便放了回去。
检查完现场,乘务员便将这个休息室封锁了起来不在让人靠近,一行人往回走,花容一直在思考几件事,死者不在禁闭室,不在房间却出现在了四号休息室是为了什么死者的脸被故意被烧伤是为了什么因为失血过多而亡,血呢现场的血少的可怜。
他们正走着,派去检查的两名侦探赶过来激动道“找到凶器了,我们知道凶手是谁了”
“杨侦探吗”
花容问道。
“你怎么知道”
薛邵旭惊讶的看着她。
“凶器在哪里现的”
花容没回答他而是问到凶器。
余彭义将装着匕的透明袋子递给她,道“在杨赞房间的床下面,我们还在他行李里现了安眠药。”
这不明摆着就在说杨赞就是凶手吗
“还有吗”
花容问道。
薛邵旭看了几人一眼,有些不情愿道“还有一些线索在列车长那里。”
刚说着,有乘务员过来带众人去列车长房间。
“其他乘客的身份跟房间没有问题,只有你们几位的房间”
列车长把线索摆在了桌面上。
花容看其他人没有动弹,直接上前看了起来,半响,她转头看向这六位侦探啧啧称奇道“你们都跟这个迪夫有关系啊。”
她视线扫过,叶子白羞愧的垂下了头,余彭义讪讪一笑,季星寒面色浅淡的垂下眸,倒是薛邵旭笑了。
安恬撇撇嘴,反问“你没关系”
花容无语的笑了一声“欸,我还就真没关系。”
她把线索扔到一边开始讲着几人跟迪夫的关系。
薛邵旭要找的杀害他爸爸的绑架犯是迪夫,而叶子白他爸爸当年跟迪夫是一伙的绑架犯,迪夫拿到钱后将这位同伙杀害跑路了。安恬的伯爵老公现在正在被迪夫用他往年一些事情勒索一笔巨款。余彭义的小女儿被迪夫绑架过,虽然最后还回来了但因为惊恐过度至今也不会说话,
至于季星寒,他们家曾经被迪夫盗窃过一条可以证明家主身份的家传蓝宝石戒指,也就是因为这枚戒指,他的舅舅豪斯特才能抢占他们家财产和贵族头衔。
七个侦探,六个跟死者有仇。甚至有几个是死仇的那种,连花容都有些佩服死者迪夫了。
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让人家又绑架又勒索又偷窃,劳模啊,凭借一己之力把仇恨值都拉满了,又是什么样的运气让他来一次快车遇到了六个仇家,感天动地。
她现在终于觉出总导演为什么哼哼笑了,合着就是这次的重头全部压在了她身上。
这么想着,她转头看向一直拍摄的镜头,叹了口气。
半响,花容靠在书桌上,直截了当的问道“说吧,是不是你们一起动的手。”
季星寒惨淡的笑了笑,“我知道我们两个家族有些往日的恩怨,但请相信我,我倒不必因为什么戒指就去杀人。”
花容看向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他修长的十指上确实带着几枚红宝戒指,他似乎钟爱红宝石。
“两家恩怨现在暂且放下,等我出了快车再说,但现在我拿什么相信你”
“那就是怀疑我咯”
季星寒抬眸看着她,清澈明净的眼眸看得人心颤,语气有着难掩的失望和低落。
板着脸的花容神情有些松动,她移开目光沉声道“我怀疑你们所有人。”
安恬语气不善道“有什么可怀疑的凶器都在杨侦探的床底下,白侦探也看到了他离开四号休息室,人证物证聚在,还怀疑什么”
花容睨了她一眼,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道“凶器是仇家现的,人证是仇家指认的,带着私人情感的凶器和人证,你拿什么保证这里面没有小动作”
“我、我。”
安恬语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花容收回目光,自从上车就一直没有响动的耳麦里传出了系统的声音“请在快车到站前找到最终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