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正位。
黑天鹅闻言露出了一个笑容:“是吗,倒是我理解太过了,抱歉。”
她温和地说,“职业习惯,云诃先生不介意就好。”
“我不介意哦。”
云诃笑着说,“职业习惯嘛,谁都会有的,可以理解。”
死亡的人不一定是无辜者,手握屠刀的人不一定是凶手,自始至终旁观的人不一定置身事外,而舞台上的演员也不一定深陷局中。
就像那美梦之中满是谎言,梦想之下皆是骸骨。真话假话容易分辨,但半真半假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谁都会说谎,但记忆不会。
谁都会说谎,但死亡不会。
“那么就再会啦,黑天鹅小姐。”
云诃笑道,暗金的眼眸内却没有笑意。
“但我相信那不会等待太久。”
????
“和你赌一场?”
时之匣若有所思地跟着眼前的金男人念了一遍。
砂金笑着说:“是的,你要和我赌一场吗?时之匣先生。”
他意味深长地说,“以尼尔瓦纳站队的承诺来赌。”
时之匣没有生气的脸上神色淡淡:“按尼尔瓦纳法典规定,涉及到尼尔瓦纳立场问题,需要至少四位高层进行决策,如有必要,可以直接开启公爵议会。”
“四位??加上你,不正好有四位吗?”
砂金笑意盈盈地说。
“不。”
时之匣露出了一个有些呆板的笑容,“按照法典是如此,但按照原始法令,当尼尔瓦纳进行重大决策时,至上的乐师在场时,具有一票否决权与决定权,如果先生弃票,尼尔瓦纳就不会站在任何一边。”
砂金的笑意渐渐淡了,时之匣的言下之意就是,乐师也在这。也对,时之匣跟的不是尼尔瓦纳大部队的星舰,按时之匣的德性来看,乐师没来还奇怪点。
真可惜,他骗人又没骗到。
唉,回去之后,拉帝奥多半又要说他成事不足了。
“如果我能得到乐师的承诺呢?”
砂金叹息着。
“那尼尔瓦纳会竭力帮助你,砂金先生。”
时之匣歪了歪头,“仅在匹诺康尼。”
“公司对遗产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