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
您能不能不要再让我无语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呢。”
云诃感慨。
“不过??你玩过骰子吗?”
云诃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丹枫一句。
丹枫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对方何出此言。
“有的时候,我的耳边总是有骰子的声音,它们在桌子上滚来滚去,像是在决定什么一样。”
云诃淡淡地说。
“我有时会想象,有个人影在投掷它们,决定着我的命运。”
丹枫觉得自己后背一凉。
这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悬疑故事呢?
“所以??你很不爽吗?这又和应星有什么关系?”
他有些艰难地问,觉得再待下去自己今晚大概是别想睡着了。
“不。”
云诃难得有点走神。
“我关注应星是因为一种天然的好感。”
就像他对丹枫无意识的纵容,对镜流和白珩的关怀,还有镜流小徒弟景元的关注。
就像他现在在关注应星一样,这些好感来源几乎有点莫名其妙。
但他并不讨厌,这真奇怪,不是吗?
就像他说他的命运被某个存在决定,被掌控,却没有觉得多方案一样。
这太奇怪了不是吗?可他就是讨厌不起来,就像是这些事情本就是他自己决定的一样。
这是一个有平行世界存在的世界,而云诃觉得“自己”
似乎对此很有研究。
云诃眨了眨眼,对丹枫说:“很奇怪吧,但就是很玄学的样子,就像当年我遇见你和白珩还有镜流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去探寻这种好感的来源。”
云诃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笑着说:“太明锐也不是件好事,我觉得偶尔迟钝些也好。”
“因为‘我’总不会害我。”
最后这件事也没个结果,丹枫觉得云诃的话属实是有点太抽象了,他得花点时间理解。不过云诃觉得不理解也没关系,反正不重要。
丹枫走了之后,云诃趴在自己的小桌上,静静地望着自己桌子上泛着金属光泽的摆件,忽然勾起了一个笑。
“我的确讨厌被拘束,讨厌被规划。”
他喃喃自语。
“但我更讨厌讨厌自己的自己。”
因为他的灵魂说,他很爱自己。
而他从不会违背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