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牺牲在有的时候是必然。
云诃总是这么认为的,就像是他的记忆中总是有人这么跟他说一样。
于是,他的丰饶之道除却神的怜悯与仁慈之外,同样有着不仁的道义。
云诃眨了眨眼,身体化为了一团流火,来到了南丁格尔的身边。
“南丁格尔?”
云诃抱住了南丁格尔的手臂。
南丁格尔笑了笑,没有回话,而是看着那些正在闭目祷告的居民们,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些居民有的依旧在赞美记忆、赞美浮黎,而有的在赞美生命。当然,也有人在赞美云诃。
即使云诃可能不太需要哪些赞美。
“多好啊??”
他喃喃道。
“我到底在遗憾些什么呢?”
是他太过不知足了吗?
“南丁格尔?”
云诃又叫了他一声。
南丁格尔回过神,看向云诃,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
“我们该走了,阿诃。”
“现在?”
云诃皱了皱眉。
“你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再待一会吧。”
“休息一下吧,南丁格尔。”
南丁格尔沉默了一会,然后在云诃固执的眼神下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们明天??话说这个明天是按照十二时过后算吗?”
“按中午十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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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被涅盘火大范围净化了??更准确地说是吞噬。
毕竟云诃其实真的不擅长净化,他的所有净化手段都是依照肃清的标准延伸出来的。
那些污染太过庞大,需要在涅盘火内部被涅盘火烧一烧,烧干净了,这事儿也就解决了。
白鸽之城的人们感到了久违的轻松,起码在这一次弥撒之后,他们能多活几代。
他们在广场点起篝火,将怪物身上的灯油投进去。
然后,他们像是疯了一样笑着、哭着。
“给了希望,他们也活不了几代。”
云诃嘀咕了几句。
“南丁格尔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