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诃看了他一眼,马灯中的涅盘火骤然熄灭。
“你很奇怪。”
云诃看着南丁格尔,这么说着。
南丁格尔静静地看着他,而后忽然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谢谢你的夸奖,对于一个吟游诗人而言,奇怪会是夸奖。”
云诃更疑惑了。
“吟游诗人都这么想吗?”
南丁格尔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不,但我是这么想的。”
“很奇怪吗?但英狄勒斯的人总是很奇怪的。”
南丁格尔语调欢快地说。
“总之,欢迎你来到英狄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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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那位南丁格尔是一个有秘密的人,您接下来的故事也与他有关吗?”
介于黑塔女士对云诃深重的偏见,那位记录员只好担当起原本该由黑塔负责的询问工作。
云诃笑了一下。
“是的,不如说,我在英狄勒斯的所有故事都和他有关。”
那位记录员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似乎是想一会去寻找一下记录中有没有关于这位“南丁格尔·弗伊”
的。
这位记录员在了解到这些后,随意地例行追问了一句:“那么,云先生,希望这个问题不会让你感到冒昧??您与这位南丁格尔先生是朋友吗?”
云诃一点点皱起了眉,似乎记录员是询问了他一个十分深奥的问题。
记录员看着云诃皱眉,心一跳。
“云先生?您要是不想回答我们可以换一个??”
千万不要在这疯。
一旁的黑塔人偶也紧张地注视着云诃,生怕这位一点慈怀都没从他们星神身上遗传的令使突然疯。
“不。”
云诃有些苦恼地说。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阐述。”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中的红茶,有些缓慢地说:“南丁格尔对我的到来带有着警惕,他警惕着我。”
“但同样的,他也很好奇我。”
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