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冷的女声响起。
“别阻碍我们。”
云骑军们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那是源自内心的恐惧。
景元静静地看向来者,衣袂随风摇曳。
“建木苏生是预兆。它预示着,仙舟已航至命途抉择的时刻。”
镜流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她的嗓音依旧无情。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
“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你不站在胜的那边,就是输家。”
镜流的双目依旧蒙着黑纱。
“而这一次。”
她冰冷地说到。
“我们一定要置「丰饶」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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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寰宇之中,一只黑猫的身影骤然拉长,变成了一个人类的模样。
他静立于寰宇之中。
而后,他开口:
“究竟是命途限制了星神??还是星神裁定了命途。”
“这似乎是一个很深奥的问题。”
他望向无尽的寰宇。
“人们给出了一个解释:星神会死,但命途不灭。”
“所以,是命途限制了星神?”
“可是,在没有星神的情况下??谁又能了解一条未知的命途呢?”
“人们又该如何得知,这条命途上的「源动力」呢?”
命运的奴隶缓缓诵念出了悼文,似乎是在为无知者而哀悼。
又或许,他是在为自己而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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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十分讽刺的胜利?”
黑塔皱了皱眉,不太理解云诃话语中的意思。
云诃静静看着她,暗金色的瞳孔中无法透进丝毫光亮。
“你说你见证了这一幕??那我应该相信你的判断,毕竟我们就算真的解读出了那段历史,也不会比你所了解的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