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果断喝了一口大的!
“咳咳!”
一时间工造司内咳嗽声惊天动地。
怎么会有这么辣的姜汤!
这真的是人能熬出来的姜汤吗?
应星感受着满身的烫意,欲哭无泪。
不过说真的,这姜汤真的很暖身子就是了,起码这几天他指不定还要上火了。
当然云诃肯定是估计好了剂量的,应星毕竟是个脆弱的短生种,云诃肯定是准备了对应星来说恰好的剂量熬的汤。
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这么辣。
但云诃的药方子,总是充满了惊喜。
过了几日,雨彻底停了。
应星举着锤子追了丹枫一个工造司。
景元因为太过不服输上火了好几天,现在正在想办法抱到白夜的龙尾巴想要降温,白夜当然不不愿意。
于是他们也绕着工造司跑了好几圈。
总而言之,这几位都有自己的问题要解决。
白珩笑着看着他们。
镜流淡定喝茶。
云诃还在炮制药材。
“最近丰饶民针对仙舟联盟的战争似乎越来了,也不知道咱们还能有几次这么悠闲的时光。”
白珩突然惆怅起来。
云诃炮制药材的手一顿,随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生一样接着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镜流叹了一口气。
“是啊,那些丰饶孽物是越来越猖狂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家乡苍城在很久以前就被一个名为倏忽的丰饶令使毁灭了,所以她对丰饶孽物没有半分好感。
云诃低下头,闻言只是淡淡地说:
“谁知道为什么呢?”
谁知道呢。
“好了好了,不聊这个沉重的话题了。”
白珩伸了个懒腰。
“那边的!别追了,来喝酒啊!”
“哪来的酒?”
那边被喊的几位还没有回应,镜流倒是先皱起了眉。
“最近的战争很频繁,喝酒误事。”
白珩拍了拍镜流的肩。
“哎呀,别这么严肃,这是云诃酿的果酒,劲没那么大,就是尝个儿味,放松放松。”
镜流瞥了云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