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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锦楼哪里计较这些小事,当下便笑道:“好了,是我不好。”
话虽如此说着,可翌日天明时,薛锦楼又忍不住心内的欢喜,再度与莹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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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衔月番。
此番**,也让莹儿趁机瞧见了薛锦楼后背上狰狞的伤痕,那伤痕从脖颈处攀岩而下,大约有两寸长,瞧着骇人无比。
莹儿登时醒了大半,撑起手臂去瞧薛锦楼的后背,果真在上头瞧见了更多的伤痕,这些伤痕都已结疤作古。
她立时红了眼眶,哽咽着问:“爷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薛锦楼慌忙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抱之中,轻柔地劝哄她道:“这些伤痕只是瞧着吓人而已,其实早就不痛了。”
怎么可能?那半丈长的伤痕要勾带出多少血肉,薛锦楼又要吃多少苦头,西北苦寒,随行的军医都只是半吊子的手艺而已。
想到此处,莹儿竟是倚靠在薛锦楼的肩头放声大哭了起来。她一哭,薛锦楼就没了主意,只道:“我的小祖宗,别哭了,真的不疼,不信我把上头的痂剥下来给你看。”
莹儿连忙制止她,一叠声地让小桃进屋来伺候,又吩咐她从博古架上拿来药箱,她亲自取了银勺替薛锦楼上药,并满脸心疼地说:“昨夜黑灯瞎火的我也没瞧见这些伤处,爷该主动与我说才是。”
薛锦楼笑笑:“真的不疼了,若不是方才被你瞧见了,我早已忘了这伤痕。”
莹儿嗔怪般地瞪了他一眼,到底不舍得让他吃苦,替他上完药后只道:“这几日爷不能再如此肆意行事了,否则伤口崩开了就不好了。”
……
莹儿嗔怪般地瞪了他一眼,到底不舍得让他吃苦,替他上完药后只道:“这几日爷不能再如此肆意行事了,否则伤口崩开了就不好了。”
许是莹儿动作无比轻柔的缘故,薛锦楼只觉得后背上的伤处泛起了丝丝密密的痒意。转而听得莹儿不许他再荒唐行事,薛锦楼立时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可旷了两年了,你也忍心?”
他没皮没脸地说道。
“此事,没的商量。”
莹儿撂下了这话后,便披上了外衫,从小桃的手里端过了铜盆,这便要服侍薛锦楼起身。
可薛锦楼在西北边关过惯了独自一人起身的日子,如今被瑛瑛服侍着起身,反倒十分不习惯。
“我自己来吧。”
吃完早膳之后,薛锦楼便换上了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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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