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临死前将薛锦双和薛锦炎托付给了长房,便是打算护住儿子们一世安稳的意思。
人死如灯灭,长辈之间的龃龉已烟消云散,薛锦楼无意为难薛锦双。
他只是想让薛锦双想清楚自己的前路,除了长房以外,他根本无人能依靠。
薛锦双若是还想再过那些锦衣玉食、逍遥自在的日子,便要乖乖听他的话才是。
“我可不是他的亲娘,不管他犯多少错都无限地包容他。薛锦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薛锦楼漫不经心地说道。
莹儿听后也点了点头,便拿起筷箸给薛锦楼和福哥儿夹了菜。
薛国公府流年不利,为了冲散二房的衰气,刘氏特地将这场婚宴办的极为盛大。……
薛国公府流年不利,为了冲散二房的衰气,刘氏特地将这场婚宴办的极为盛大。
过分盛大带来的毛病便是吵闹。
福哥儿躲在奶娘怀里,已被这震天的锣鼓声吵得大哭了一场。
刘氏心疼孙子,便让奶娘们抱着他回了云和院。
莹儿也觉得此处分外吵闹,素白的面容里浮现几分不虞。
薛锦楼见状便亲自领着她往挽莹院走去。
一路上,两人紧握着彼此的手,漫步在夜色之中,清辉般的月色洒落人间,照亮了两人身前的道路。
因莹儿身怀有孕的缘故,她走得极为缓慢,薛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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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衔月能与他生同衾死同穴。
即便不往远处细想,单说福哥儿的身份。
一旦莹儿成为了薛锦楼的正妻,福哥儿便是货真价实的嫡长子,往后这薛国公府的满贯家业都只属于他一人。
莹儿自然想做薛锦楼的正妻,可她更明白自己的奴婢出身意味着此生便与薛锦楼划开了天堑之别。
她不能起这样不自量力的念头,人一旦有了期盼,便能失望,失望了之后就会伤心。
短暂的思索之后,莹儿便朝着薛锦楼粲然一笑道:“妾身从没有这样的妄念。”
这般谨小慎微的回答也在薛锦楼的预料之中。
他也没有失望,反而含笑着告诉她:“知道你想。”
薛锦楼笃定地说道。
莹儿听后久久无言,趁着夜色清明,便自嘲一笑道:“这世上的事,哪里是妾身想便能做到的。”
她知晓薛锦楼心爱着她,所以才更加不愿意让薛锦楼难做。
堂堂一个国公府的世子爷,若是将一个奴婢出身的女子娶为正妻,这才真是丢了祖宗的脸皮,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了。
莹儿不想让薛锦楼难做,便只能违心地告诉她:“能以妾室的身份陪着世子爷,妾身心里就万般高兴了。”
可薛锦楼的眸光却热切的仿佛能窥见莹儿心内的所有隐秘一般。
他上前将莹儿揽起了怀抱之中,并温柔似水地告诉她:“我才不在意什么名声,我心爱于你,自然想娶你为正妻。你若是信我,至多两年,我便能名正言顺地将你娶回府。”
薛锦楼从不轻易许下承诺,他答应过的事从没有做不到的时候。
莹儿倚靠在薛锦楼的肩头,听着他情意绵绵的话语,心里已瘫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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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