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晕吧正常,因为屈南哭了好久,哭完了全程。”
陈双赶忙扶住他,自己尾椎骨生疼,每一次,都像散架,“哭久了就容易头晕,更何况我俩刚才还那个了。但我技术很好,我是大猛1,你看,你都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吧”
说完,陈双立刻夹紧,生怕往下流淌。
“你神经病吧”
屈向北打断了陈双,“立刻离开我家”
陈双的力量抵不过他,连退两步。白队说得没错,双重人格是独立的人,是分裂出去的另一个,不是性格。不同的人格之间没有联系,还会有巨大区分,兴趣爱好,包括力量,都不一样。
屈南的力气好像没有这么大。
“我是和屈南在一起,又不是和你在一起”
陈双分得格外清晰,他要的,是屈南,“北哥,你相信我,我不会辜负屈南的。他有病,我愿意陪着他。”
“闭嘴”
屈向北戳着陈双的锁骨将人推远。
“屈南说会陪着我的,我不闭。”
陈双抓紧时间在屈向北的侧腰上摸了一把,“你身体是我男朋友的,所以我也可以摸。后天开学,你会按时到吧你对体大应该很不熟悉吧我可以给你当导游,带你熟悉环境。”
屈向北长眉紧锁。“不需要。”
“需要需要。”
陈双立刻抓住他的手,“其实我和屈南真的很般配,我可以和你保证。”
屈向北眉头更紧了。“不要跟我动手动脚。”
“屈南家应该是有家族精神病史,大概率会遗传。”
陈双认真地说,“所以我们在一起最合适,现在讲究优生优育,我们不要孩子。”
屈向北痛苦地闭上了哭肿的眼睛。
两秒钟后,陈双被拎着后脖子丢出门外。
“那么凶干什么”
陈双揉揉皮肤,又敲了几下门。
门这回开了,自己的运动包被扔了出来。然后门又关上了。
切,野男人拽什么啊陈双拎起自己的包,慢慢走下楼梯。张辉和屈鹏热情地留他吃晚饭,陈双笑着拒绝了。
回家的路上,陈双骑车很慢很小心,生怕生剐蹭。开学后是校级运动会,自己要代表体大第一次出战。现在自己的身体宝贵,经不起一丝一毫地磕碰。
回到家,爬6层楼,今天格外吃力。陈双扶着大腿,到5层休息几秒,明明肌酸还来不及堆积,能量已经殆尽。
终于爬上来了,陈双一眼看到6o1的小子。
“哥,这盆我养得怎么样”
那小子自来熟。
陈双抹了把汗“这盆不错,等夏天到了你记得给绣球做遮盖,千万别晒。”
“我家好多绣球呢,狮子滚绣球。”
伏城也擦了把汗,脸上弄了土更脏了,“问题不大,等着它们夏天开花。”
“是,问题不大,到了花期一定会开。”
陈双说,也算给自己打气。希望等盛夏来临,自己已经种了满天台的青空和转蓝,一眼望去,全部都是淡蓝色,送给屈南。
回到家,阳台除了妈妈和弟弟,还站着一个穿工作服的师傅,是来封阳台的。他们商量如何做设计,陈双假装过去说两句,装作听得懂。
手机群里热热闹闹,大家都在雀跃商量校级联赛的事,陈双在群里了屈南这个名字,让他好好休息。但是没得到回应。
屈向北才不会理自己呢,他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四水高三,开学比自己早1天,陈双开学这天是个大晴天,出门之前,他拿出黑色的正方体香水瓶,喷上墨恋。
屈南说,他很喜欢这个潮湿的树林味道。明知道屈向北对自己没有任何印象,陈双也要当一个漂亮的小煤球。
也不对,现在皮肤白回来了,变成一个小白球。带着自己的胎记,陈双希望等屈南回来的那瞬间,自己很漂亮。
学校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有些人直接穿队服来的。陈双穿过他们,眼神在他们的胸口停留。自己的队服是不是该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