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千行认真的看着路祈,说,“我是向日葵,你是吗”
还别说,封千行现在这样子真跟个小宝宝似的,路祈憋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封千行迟钝地看着路祈,身体猛的向前一栽,堪堪停在了路祈面前的几厘米处,差点就撞到了路祈的鼻子。
路祈被封千行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给闹的没法,正考虑着要不要叫个帮手来,就听封千行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路祈一愣“啊”
封千行咧开嘴冲他傻笑,笑着笑着,又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你很少对我笑。”
路祈“我觉得我也没经常对别人笑过啊”
封千行又揉揉鼻子嘀咕道“怎么以前没现你这么好看”
路祈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凑得离路祈更近了点,继续自言自语“以前也没有现你会做菜,会唱歌,会西班牙语。”
他每说一句话就要离路祈更近一点,路祈不得不向后仰头和他拉开距离。
“你是不是,是不是”
封千行紧紧的盯着他,不停的自言自语。
不知道为什么,路祈的心跳无法控制的加快了,眼睛乱瞟,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想推开封千行手又使不上力,他不得不提高了声音,道“封千行,你坐好”
封千行置若罔闻,他离路祈越来越近,鼻尖都要碰上路祈的了,路祈鼻端满是醇厚的酒香,还不止一种酒味,看来是混酒喝了。
“我问你。”
封千行说。
路祈有点慌乱,现在的状况有点脱离他的控制了,而且他从来没有应付过醉酒的人,听说会撒酒疯,现在看来封千行好像就是这种状况。
他要问什么又要问他是不是路祈了吗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封千行沉声问“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向日葵”
路祈oo
不是,怎么还纠结这个点
路祈有点哭笑不得。
“那你是不是向日葵”
封千行又逼问,紧紧的攥着路祈的手,大有一副不得到满意答案就不放手的架势。
“我是,我是好了吧,”
路祈无奈的说,“现在可以把我的手放开了吗”
封千行嘀咕了句“这还差不多”
,直回身子坐好了。
还不等路祈松口气,封千行握着他的手直接开始从衬衫最后一颗纽扣往上解,路祈大惊,猛地往回抽手“你干嘛”
“没干嘛啊。”
“你为什么要解扣子”
封千行迷茫的转头看他“有哪棵向日葵是穿着衣服的吗”
路祈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梗住,他用力挣回自己的手,把封千行的衬衫整理好,严厉道“不准这样做有伤风化”
封千行茫然的看了会天,又转头看向路祈,像现了新鲜玩意儿似的道“哎,你的耳朵好红啊,脸也好红。”
“啊”
路祈条件反射的抬手去摸自己的脸,封千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扑向了路祈,拽住他的衣服开始往上扒拉,路祈被吓得抬腿就踹,也不知道踹到了封千行哪里,只听封千行一声闷哼,就松开了手。
路祈从椅子上连忙站了起来,和封千行拉开了好一段距离,直到差不多安全了,他才警惕的看到封千行捂住自己不可描述的部位,栽倒在了椅子上。
路祈“”
他好像,做了对不起封千行家祖宗的事。
同为男人,路祈当然知道那里的痛多么的痛,他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咳,道“封千行,你还好吗”
封千行气若游丝“不太好”
“我给你叫车吧。”
路祈说完转身去拦车,好让封千行看不到自己越烧越红的脸,独留封千行一个人躺在椅子上哼哼。
过了十多分钟后拦到出租车,路祈去叫封千行,却现他居然保持着那个糟糕的姿势栽在椅子上睡着了。
路祈“”
封千行总是在刷新着他的三观呢。
路祈认命的叹了口气,自己戴好帽子口罩后又给封千行戴上,扛着封千行的一条胳膊,费力的塞进了车上后座里,正要去副驾驶时,封千行突然奋力挣扎起来拽住了路祈的衣摆,嚷道“我不要嘛我不要嘛,我不要离开你嘛”
司机表情一脸可怕的回头看着他俩。
路祈捂住脸,已经没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