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能力、技术报效国家
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培养大学生是干什么用的”
裴兵倒退着走路,他边走边对着夏天摇头,他的心里是满满的失望。没人理解他,他以为夏天可以。
在裴兵转头跑走时,夏天使劲踹了一脚车门,小声咒骂了一句“幼稚”
。
再看向那个飞奔的背影时,她对着裴兵的影子大声嘶喊道“我让裴爷爷关你禁闭我说到做到”
大院叶家门口,夏天跳下车关车门时,叶伯亭一路猛蹬自行车也赶回了家。
只有自己家,才能得到最全面的消息。
叶伯亭决定最近这段日子都回家住宿,她曾经是一个兵,和裴兵一样的想法。一辈子都是永远都是预备役
夏天和叶伯亭笔直地坐在沙两侧,双手置于膝上,在叶家压抑无比的氛围中,听着最新消息。
叶爷爷问着勤务兵“沈家知道消息了吗”
“是”
“唉那是一个跟伯煊一样很优秀的军官啊”
宋外公扶着叶爷爷去了楼上。老哥哥脸色很不好。
其实宋外公的心也在乱跳,自从大儿子牺牲后,他现在听不得这样的消息。
夏天目视两位老爷子上楼后,示意王荷花带走闹闹和小碗儿,她捞起电话就开始拨打。
“怕”
字在这个时候显得那么深刻,刻进了夏天的骨髓中。
同时她又过于庆幸。庆幸到她想跪地磕头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心理,她就知道一定要找叶伯煊
“叶伯煊你知道了吗你听到了吗你能想象到了吧啊沈刚牺牲了他牺牲了我都想三叩九拜,谢谢老天给你这份幸运你还活着、活着”
大概真的是庆幸大过于其他,夏天在电话接通那一刹那就怒吼着说了大实话。
叶伯煊仰着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他强制自己压抑身体中的熊熊怒火,冷的像冰碴一样的声音“我有事”
“你不要觉得是我挡了你的路,父亲挡了你送死的路
行装已经备好、钢枪已经擦亮、军号已经随时吹响了是吗
然后留给我和父母、孩子们一句你们不要牵挂,如果你牺牲了,什么狗屁山茶花来陪着我们
它能挣钱养家啊
它能在儿女未来的几十年承担父亲的职责啊
它能在父母年迈时养老照顾啊
除了赞歌,你对我们负责吗
啊你倒是说啊”
夏天哭喊着泪流满面,她越是喊叫越是想大哭。她喊的如此不懂大义
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留下的眼泪有对那么多无名战士感同身受的情怀,有无能为力,有对匪军的咬牙切齿
说者也许是无意的,可听者却句句往心里去了。
“你够了夏天,我看错你了你就不是个纯粹的人”
哐地一声,叶伯煊摔了电话。
叶伯亭递给夏天手绢“你明明为什么要那么说”
夏天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我为什么是军嫂”
。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