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和她夏天一分钱关系都没有,她对宁浔漪除了反感,再无其他。
夏天喝完粥才装作疑惑地问道“咱们随五百的礼。是不是亭子就不用随了等同于一起还礼”
憋回了那句“我不管她什么时候、嫁什么人”
。
叶伯煊用无语的表情看向夏天“一码是一码,怎么能那么算你又小家子气了。”
叶伯煊的这种表情,那个“又”
字,让夏天彻底炸了毛。
本就听说关于宁浔漪的任何事情心理不舒服,这还带拱火的。
为什么用“又”
字,还不是婆婆总骂她小家子气,平时不显,说到底他还是往心里去了,认为他母亲说的对了。
夏天夹菜吃饭,把盆底里的几口粥一口气喝完,从衣兜里拿出手绢擦了擦嘴,对面的叶伯煊没有听到夏天说话,也没太当回事儿,以为夏天是接受了。
夏天慢悠悠开口道“叶伯煊啊,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时代五百块钱的购买力你即便没有知识也该有常识吧,下过饭店知道五百是大数目吧”
正要夹菜的叶伯煊被夏天的抢白给说得一愣,愣过一瞬就撂下脸子
“你什么意思”
夏天语气波澜不惊,表情坦然地靠坐在椅子上
“你叶大团长每个月津贴一百多块,一年才挣千八百块。你开口就是五百
行,你不是小家子气的处事风格,我小气那我们就算算,我就问问你,去掉每年随礼钱,给那些烈属的补贴,再搭点儿特殊情况的现役手下,如果没有外公给你的钱,你还剩下几毛”
这次叶伯煊不止是撂脸子了,他冷着一张泛起寒气的脸。
叶伯煊从未想过他的生活里,会有一天因为钱而吵架,夏天的话,有些伤了他的自尊心
“我缺你吃少你喝了吗少你一分钱花销了吗”
夏天把手中的手绢扔在了桌子上,笨拙的体型丝毫没有影响她豁然站起而渲染出的气愤,一只白嫩的小手“啪”
地一声就拍在了饭桌上,第一次和叶大少说话,声音中含着严厉,语气咄咄逼人
“叶伯煊,我告诉你给亭子五百块,那是你亲妹妹即便是亲妹妹,你也要和我商量,而不是给结论
宁浔漪是谁别和我说你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义那和我无关
你在我这只能拿到三百块,这是我最大方的还礼数额
你想多给,一分没有我知道你有大金库,自始至终你就没全部上缴,但我要知道你多随了一分,咱俩没完”
叶伯煊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不停地点着头,冷笑道
“好好夏天,你行你看看你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
声音像是刮着冰碴一般,毫无温度。叶伯煊眼中的夏天蛮不讲理。
夏天冷笑道“既然你说到这了,那我就来告诉告诉你,我到底是什么模样认清了,免得你拿我不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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