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小皇帝进来看到这架势,蹙了蹙眉,坐到赵徽鸾对面,“他们惹阿姐生气了?”
赵徽鸾冲弟弟笑了笑,吩咐傅旭初呈上二十四卷。
小皇帝愣了愣,扭头看容谙,这就要让他来定三鼎甲了吗?
容谙冲他微微一颔,拿过一份考卷给小皇帝,自己也拿了一份看起来。
他二人阅卷时,屋内静得没有一丁点声响。除了傅旭初,满地跪着的孟久知等人都紧张到额头暴汗。
“先生,朕觉得这篇不错。”
“嗯,先生手中的朕方才看了,也喜欢得紧。”
“先生以为呢?”
“臣也以为这两篇最佳。这边也有两篇不错,陛下看看。”
小皇帝又细细看了,还是最中意前两篇,再看名字,不由得咦了声,而后笑道:“这二位竟都是女子。”
不是不满,而是惊喜。
“先生,朕可以点沈知韫为状元吗?”
“可以。”
“那这谢芷瑶……”
小皇帝探头望向容谙手里的那份。
“陛下,臣有谏言!”
孟久知出声打断,他知道沈知韫是板上钉钉的,但另一人——
小皇帝乖巧地眨了下眼:“孟卿且说来,朕听着呢。”
“谢氏女面颊有疤,仪容有瑕,不堪入三鼎甲之列。”
“啊……”
小皇帝面露惋惜之色,转头同容谙道,“那先生,谢芷瑶为二甲之,可行否?”
容谙点头。
定下状元、榜眼、探花之后,小皇帝拉上自家阿姐,两人穿过跪着的人,小皇帝问道:“阿姐方才为何不悦?”
赵徽鸾道:“阿姐并未不悦,相反,阿姐很高兴。”
然而,金科一放榜,就有学子闹上了礼部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