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瞪大了眼,卧了个大槽的,这是在跟他开黄腔吗
大狐狸的笑声很愉悦“阿坏是不是不敢”
时淮木着脸“我说,你对这种事这么感兴趣”
大狐狸叹口气“阿坏,我们结婚很久了,可怜我一直独守空房再说了,我这么爱你,当然对你感性趣。”
时淮“”
独守空房什么鬼守过哪怕一天吗
还有,别以为他没听出里面重读的俩字儿。
大狐狸又开口了“阿坏,我想跟你真正地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嗓音有点微微的嘶哑,含着一丝,让时淮听着耳朵烧,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这个,他该说好还是该说不好呢
时淮听见自己的声音“行吧,赌呗。”
大概,他也该借助这件事,给自己一直有点纠结的那档子事儿推一把手。
大狐狸眸子里浅浅的金色,在这一刻变得浓郁。
他低声说道“那就说定了。”
第二天中午,宁少的通讯来了。
时淮默默地看着通讯上写明的时间。
下午五点,德思妮咖啡厅,a级雅间。
趴在地上的大狐狸一瞬间变成了银的美青年,他毫不客气地搂着时淮的腰,在他侧脸上亲了亲,并顺势从侧脸往下滑,一直亲到他的脖颈,吮吸一口。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让时淮压根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捂着脖颈一跳一米远,一脸通红地看着美青年。
亚岱调侃道“我的正君在想什么,怎么脸这么红”
时淮用手拍了拍脸,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亚岱忍俊不禁,身体一下子闪到了时淮的旁边,再次抱住了他“我心里太有数了,哈哈哈阿坏,愿赌服输啊。”
时淮看他这么得意,一时间恶向胆边生,手往下一探,直接抓住亚岱那不可说的部位。
下一秒,那个部位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变得坚硬如铁。
时淮稍微用力地捏了两下,捏得亚岱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手臂也是一僵,然后时淮才迅松手,猛地跳起来冲进房间,锁上了门。
亚岱“”
他一直觉得自己很了解自家正君了,但没想到还是严重地低估了他。
接着他低头看了看那个被撩拨起来又被恶意抛弃的地方,用手捂住了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灿金色的狭长眼眸,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不愧是他的正君。
简直太让人爱不释手了
亚岱走到门边,轻轻地敲门。
里面的人没理他,才反应过来似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掌呆。
他刚才的动作,怎么就那么顺手呢而且顺手抓完以后,居然是脸红心跳,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时淮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
他真他妈的,弯得好彻底啊。
时淮再怎么自我怀疑,因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他也不能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下午。
于是,在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他的房门开了。
时淮从房间里先探出一个头,左右看了看,没见到那个熟悉的银身影,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他是有点心虚啦
不过,等他真正走出来还是没看到亚岱的时候,却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