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不敢确定,但她知道,她现在很想见他。
今日是玄鸣当值不假,但玄幺却时常紧跟在身旁,稍有动静便会惊动。
姜泠想了想,把玄幺叫到了跟前,说道“我有一盒宝石落在宫里了,刚好尚衣监有几件衣服也快做好了,明日许是会用到,你且回宫一趟帮我取来吧。”
……
姜泠想了想,把玄幺叫到了跟前,说道“我有一盒宝石落在宫里了,刚好尚衣监有几件衣服也快做好了,明日许是会用到,你且回宫一趟帮我取来吧。”
玄幺一怔,下意识的看向玄鸣,虽然她来得迟,但这些事情一向都是玄鸣在做。
姜泠抿了抿唇,解释道“有一些衣服,他不太方便看到。”
“是。”
玄幺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玄鸣一颗心悬了起来,玄幺莫名其妙抢了自己的差事,他总觉得接下来会有更不妙的事生。
果然,公主的真面目露了出来。
姜泠“我想见穆衍,你去把他请过来。”
玄鸣“”
“天色不早了。”
玄鸣干巴巴的说道。
“所以才叫你跑一趟。”
“”
姜泠倒是想亲自去,只是她若是出了郡王府,动静绝对小不了,到时候恐怕会引得全京城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
他一个人,行动到底方便些。
穆衍刚从兵马司回到宅院,便见到了满脸不忿的玄鸣。
见到寻常都紧跟在姜泠身侧的玄鸣,穆衍心头一紧,立刻问道“公主出什么事了”
玄鸣简直想一巴掌弄死他。
公主出什么事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要不是你使劲儿霍霍,公主能被你勾搭走
玄鸣面无表情的传话“公主想见你。”
“嗯”
穆衍怀疑自己听错了,掩住心头疯狂跳动的情绪,追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公主想见你,在郡王府,爱去不去。”
玄鸣转头就走。
该死的
他受够了
他明明是皇上最忠心的属下,怎么一眨眼就成了助纣为孽为虎作伥的叛徒
以前公主还避着他,容他闭上一只眼什么都不知道,干干净净,一身清白。
而今,他已经沦为了鹊桥下的一只鹊,想装不知道都难。
玄鸣满心悲凉,穆衍却高兴疯了,嘴角疯狂的上扬,想克制都克制不住。
公主想见他
公主想见他
公主终于想见他了
穆衍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走在了云端上,哪怕忙了一整日也不觉得累。
他没敢耽搁,粗粗换了身衣服便赶了过去,院子里罕见的熄了大部分的灯,只余下几盏,显得有些昏暗。
穆衍皱了皱眉,在门口犹豫一瞬,抬手叩了叩门。
上回公主说叫他记得敲门。
他记得。
里面传出一道慵懒随意的声音,带着些许娇媚“进来吧。”
穆衍稳了稳心神,抬脚走了进去,鼻端漫上一层清冽醇香的酒气,姜泠半伏在桌子上,小脸上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漂亮的水眸眨了眨,仿佛才清醒过来。
“你怎么才来呀。”
她小声抱怨道。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声音没有寻常清冽,含含糊糊的,与其说是抱怨,倒更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穆衍觉得喉咙有些干,至少前世今生,他从未见到她露出这种娇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