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阔回答,常庭就说:“你知道宜州最大的商场是哪个吗?”
陈阔:“xx时代?”
常庭:“那只是我的公司旗下其中的一家商场,还有很多规模没有这么大的,可以说,宜州的商场我常家全部都有投资,就中心路那条商业街也是我家的。”
“我管理的公司进账都是按秒计算的,可以说你那个酒吧几个月甚至一年挣得钱,都没有我一天挣得多。”
“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陈阔手指有些颤抖,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常庭:“我只有常烟这一个孩子,被我娇宠着长这么大,我对她寄予的很大的期望,无论她现在做什么,3o岁是一定会去继承公司。”
“而你,我可以允许她和你谈恋爱,但是结婚领证不可以。”
陈阔脸色有些白,喉咙干涩,“为、为什么?”
常庭反问:“需要我说这么明白吗?”
“你和常烟差距太大,现在年轻觉得有爱就可以排除万难,再过十年二十年,你会觉得爱是最没用的东西。”
“你不想背后被人说吃软饭吧?你也不想别人指着你父母说他们有个吃软饭的儿子吧?”
被人这么明明白白的说,陈阔有些无地自容。
常庭久居高位习惯了,说出口的话也不会多好听。
“常烟从小吃着山珍海味长大,衣柜里从来没有过过季的衣服,鞋子包包都是别人亲自送上门,出门有车接车送,家中车库里还有几十辆豪车任她挑选。”
“你呢?”
“你能给她什么?”
“你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和壁垒,强行跨越和打破是会付出代价的……”
常庭的话一直回旋在陈阔脑海里,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陈阔就一直维持这一个动作在那里坐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突然想起常烟。
他放了她鸽子。
不管她人还在不在那里,陈阔都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