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萍没有怠慢,她约了丛玑霞谈心。
池萍找了一个公园绿地的僻静处与丛玑霞坦诚交流。
池萍说:“姨父给我打电话了,他让我找你聊聊,你知道什么事儿吧?”
丛玑霞说:“俺爸神神叨叨,你别听他瞎说。”
池萍说:“这事儿姨父是不可能瞎说的,给女儿身上泼脏水他脸上有光啊?你说说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吧?”
丛玑霞说:“朋友,没啥。”
池萍问:“他是哪里人?做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丛玑霞回答:“他是浙江的,做工艺品生意,认识的过程是……在朋友聚会时认识的。”
丛玑霞在这里撒了谎,她有点儿心虚地低下了头。
池萍说:“他有老婆孩子吧?”
丛玑霞说:“嗯。”
池萍说:“那你还往上凑啥?他就是玩你呀!”
丛玑霞默不作声。
池萍说:“你和他经常来往吗?”
丛玑霞说:“不经常,偶尔见见面。”
池萍说:“你说的偶尔是多久见一次?”
丛玑霞说:“半月吧。”
丛玑霞再次说了谎,她低着头,不敢正视池萍。
池萍又问:“他多大岁数了?”
丛玑霞说:“四十出头”
丛玑霞紧张地直搓手。
池萍说:“你们生过关系吗?”
丛玑霞说:“你说啥呢,姐!没有啊。”
丛玑霞仍然不敢抬头看池萍,她心虚。
池萍说:“别说假话了,我们都有判断!从今往后,你和他断绝关系,好吗?好男人多的是,找个能娶你过日子的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