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被问得哑口无言,他闷着头转了转眼珠,随后激动说道,“父皇,话可不能这么说,太子妃是太子的人,前段时间儿臣在朝上挤兑了太子,反对他在朝政上的看法,再加上文武百官的一些议论,兴许导致他心里不平衡,想要铲除我这个威胁也未可知…”
关于这一点轩帝也是知道的,此前就有谣言说什么萧宴深抢了寿王的太子之位,只是光是这个也不足以说明什么。
谢棠宁见寿王利用了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就快要将老皇帝蒙在鼓里,她也就不得不上前自证清白了。
“圣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谣言之所以是谣言,那什么事都是凭人一张嘴,什么话都可以乱说,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子殿下能文能武,丰功至伟,怎么看那都是最适合做太子的人选。”
“而寿王殿下嘛!要是外面那些传言都可听信的话,那我听到的关于您的都是些什么,沉迷女色什么的…”
寿王气得瞪看向谢棠宁。
谢棠宁微笑着,走去他身边扇了扇风,又嫌弃地捂住鼻子,“圣上,本来呀!我也是不信的,可是寿王殿下的脂粉香实在是呛人,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试问,谁更适合做君,谁更适合做臣,还用得着说嘛?”
寿王简直气得两只眼睛冒火,站起来就是对谢棠宁一顿威胁压制。
他指着谢棠宁,“你这个妖女,就会耍嘴皮子妖言惑众,这种话你也敢当着父皇的面乱说?都说后宫不得干政,怎么你要破了这个先例?”
谢棠宁笑了,她又不是后宫里的人,便不客气的回怼道,“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你还想捂我的嘴不成?后宫?寿王殿下你怕是忘了,我的身份可不止是太子妃,还是圣上亲封的女侯。”
寿王眉眼压低,气得是咬碎了牙。
轩帝见二人争执不下,只好出言劝阻,“行了,都不要吵了。”
他将目光重新放到姜瑶身上。
姜瑶看着轩帝,开始诉说起往日的事情。
谁知寿王又道,“你处心积虑,为达到目的,自然这些有有心之人告诉你。”
姜瑶闻言是真的怒了,她是真没想到寿王无耻颠倒黑白到这种程度,站起身后,她直面寿王。
“你够了!”
“你瞧瞧我脸上的每一处伤痕,你仔细瞧瞧,这中间哪一次没有你的功劳?你花心流连于外面的女人,她便就将这些怒气泄在我身上。”
“就算这些你不记得,那你总记得我生冶儿那晚,你都做了些什么吧!”
寿王一听,当下就怒了。
站起身他一巴掌抽在姜瑶脸上,“你住口!我让你住口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