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宁起身,抬眼看向太后笑眼弯弯,随后她分别向圣上和太后表达了谢意。
“是…”
“谨记太后教诲。”
说完,她便坐下了。
太后见状脸色青白,看着谢棠宁就来气,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
轩帝为宽她的心,叫人上了歌舞。
殿里又恢复了平静。
有此一遭,宋芸秋再没了方才的心高气傲,瞧了眼放在谢棠宁面前的那顶凤冠,心里记恨得牙痒痒,她看向对面的萧宴深,无意间发现,萧宴深一晚上都没怎么关注谢棠宁,两人之间连个眼神对视都没有。
她忽然又生出了些许勇气,指尖掐进掌心,暗暗在心底里发誓,属于她的荣耀,她一定会得到。
收回目光,宋芸秋看向谢棠宁,唇角漾开一丝笑意,举杯与她,
“太子妃,我敬你啊…”
谢棠宁瞥了她一眼,装作没听见似的,该吃吃该喝喝。
宋芸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自圆其说地道,“太子妃何必小气,连杯酒都不想与我喝不成?”
“还是说你在心里嫉妒我?害怕我?恼恨我?”
谢棠宁微微侧首,目光淡漠看她,“侧妃你还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谢棠宁都不曾把你当作过对手。”
顿了下,她面色带嘲道了句,“你不配,懂吗?”
宋芸秋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轻轻笑了笑,“是吗?但太子妃我想你记住,冠子很重,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拿得起,并且一直拿得起的,这一时的风头又算得了什么,太子妃你我二人走着瞧。”
谢棠宁闻言回首挑眉看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表示奉陪到底。
并扣下那空掉的酒杯在桌案上。
宋芸秋气得发抖,如此猖狂,她定与谢棠宁不死不休。
回过身去,她手捏着那酒杯,一饮而尽,灼热的酒灼烧着她的喉咙,干涩又火辣辣的疼。
“主子,太后身边的嬷嬷问你准备好了吗?”
“太后说你可不要为了一时口舌之快,误了辛苦筹划的正事。”
一个宫女来到宋芸秋耳边,俯首在她耳边提醒了句。
宋芸秋闻言,看向上位的太后,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起身去准备更衣献舞。
谢棠宁余光瞥见,更加欢乐得哼起了小曲。
今日她要宋芸秋出尽洋相,每跳一下,脚滑一下,摔个狗吃屎才好。
不出片刻,殿里的舞乐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