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秋负气地看着秦峥。
秦峥也不遮掩,平静回头看她,“是又如何?最终你不是得偿所愿了吗?”
宋芸秋咬咬牙,她还以为秦峥帮她争取,替她想办法都是为了她着想,不想这里面还有谢棠宁的关系。
想到这里,她笑了,真正阴魂不散的该是谢棠宁才对。
为什么她总是比不过谢棠宁。
“走吧!”
目光再也寻不到人群里那抹身影,秦峥哑声道。
……
回到东宫,谢棠宁来到漪澜院,此时的年嬷嬷正指挥着人帮忙将买回来的那棵桂花树栽种下去。
她看到谢棠宁回来,欢喜道,“太子妃,为何回来这么早,我这还说去接你呢。”
宫女们闻言紧忙给年嬷嬷使了眼色,走到她边上道,“方才我们在外面碰到了宋家那个,她们实在是过分,很是耀武扬威呢!”
“太子妃因此发了好大的火呢!”
年嬷嬷诧异看了眼两个宫女,转眼满是歉意和心疼地看向谢棠宁。
谢棠宁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笑了笑,迈步走向那棵已经放入土坑的桂花树,繁茂的树枝被绳子捆着,由于搬弄掉了一地的碎黄。
她走过去,拿起镐头一点点往坑里填土,那些土就好像是她的歉意,虽然她没办法言说一句抱歉,但这样做至少也能弥补些。
等到土都填满后,盖上草皮,解开那束在桂花树上的绳子,一切如旧,便什么也看不出了,而那棵被伤害了的桂花树,光秃秃立在一旁。
谢棠宁给它施了肥,并添上了营养液,再让花匠处理了一下,祈祷着它能长出新芽,这样也能减少一些她内心的罪恶感。
傍晚,萧宴深忙完归来,习惯性地朝漪澜院走,走到一半他停住,回到自己的殿中。
“风无,你去叫年嬷嬷来,眼下快年下了,本王有事要交代她。”
风无应声是。
没一会儿,年嬷嬷来到殿里,俯首一礼,“殿下…听说你有事要交代奴婢?”
萧宴深嗯了一声,并未拿开手里的书,眉头紧皱着,视线在那字里行间不疾不徐地扫过。
年嬷嬷候在旁边等着他吩咐。
半晌过去,他还是头也不抬,迟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年嬷嬷觉察出什么,看了他一眼,猜定他是在等她先说什么,而且是想知道些关于谢棠宁的事,她便轻咳了声。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