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萧宴深和白芷也赶到了,看着这一地死去的黑衣人,萧宴深飞快下马来到谢棠宁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
“你没受伤吧?”
谢棠宁蹙着眉看他,轻摇了摇头,现在事情还没个定论,人证也没了,她不好直接告诉萧宴深背后的罪魁祸首就是宋芸秋。
可即便谢棠宁亲口对他说没事,萧宴深还是不放心,他紧张地拉着她,左看看又看看,检查了一遍发现她丝毫没有受伤,才放心不少。
“我就说我没事吧?你还不信。”
谢棠宁笑着,语气傲娇。
萧宴深却是一脸的怒沉,今日之事惊险,且到现在还不知是谁做下的,他实在笑不出来。
正在此时,一大堆官府的官兵接近。
三人齐齐朝那些官兵看去。
官兵在距离他们不远处下了马,连忙跑过来拜见萧宴深。
“太子殿下,恕我们来迟。”
“太子妃没事吧?”
萧宴深目光发冷,单手束在腰后转身面向他们。
“你们是何时接到的报案消息,又是何时出发前来营救的?为何来得比本王还迟?”
“朝廷发你们俸禄,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吗?”
震怒的吼声惊得这群官兵抬不起头,之于萧宴深的质问,更无一人敢站出来承担,只是低低地埋着头,生怕引火上身。
可越是这样,萧宴深的火气就愈加难以压制,他当真是不敢想,若今日被掳走的是谢棠宁,面前死去的是不是就是无力招架的谢棠宁了?
那时他该怎么办!
他只怕是会疯。
这样的想法是连他自己都不允许去想的,仿佛是触及到了底线,只见他额角的青筋暴起,再次开口,他不再似是方才那般大吼大叫,可浑身散发的气息更加阴冷,
“燕京城,天子脚下,青天白日就有贼人敢私闯宅院撸人,发生在这样的事情你们府尹难辞其咎。”
“今日这事没个交代,查不清楚,就让他解甲归田去吧!”
“本王静待你们府尹大人的消息。”
萧宴深死死盯着这群群龙无首的官兵。
他们也知萧宴深是动了肝火了,听了他的话更是后脊生凉,谁成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原本还以为这就是一起普通的案件,而那去给他们官府递消息的也没说,不想这事事涉太子妃。
如今事情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