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镜似的,谢棠宁聪慧过人,说这话就是在点他,若现在不承认那画是他们相送,那么宋芸秋那日在嵘园谋害谢棠宁的秘密,今日就守不住了。
为了今后和宋家的颜面考虑,宋仁礼只得承认,“不错,正如太子妃所说,那画的确是我们送的,我们宋家与太子妃绝不是传闻中那样。”
“还请圣上神断。”
有了宋仁礼这位三朝老臣的话,其他人再有什么也不会明着质疑。
轩帝扫了殿下总算安分的众人,笑呵呵道,“宋国公千金一诺,想必大家听了也没有疑问了,今后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谁都不许再提。”
“将寿礼呈上来,你们也都起身吧!”
谢聚德颤颤巍巍起身,险些摔一跤。
谢棠宁扶了他一把,笑意嘲讽,“爹?为权势富贵争得头破血流的滋味如何?”
谢聚德凝神看了谢棠宁一眼,旁的不说,到现在他后背心的汗还未干透,犹如去了一趟龙潭虎穴也为之不过了。
谢棠宁好笑,她挽着谢聚德送他回到席位上,并在走时轻声说道。
“爹,今日之事,是小妹算计我。”
“我们后面再算这个账。”
谢聚德听了谢棠宁的话,没有恼意只有后怕,他也没想到谢清婷会和他扯谎,这的确可气,让他没面子不说,今日差点就要在当今圣上面前乌涂了多年清誉。
越想越觉得心下生凉。
他小心翼翼擦了擦额头的汗,旁边席位的人与他说话,他也仿佛听不见,捧着那酒猛往胃里灌。
回到席位的谢棠宁松了口气。
兰贵妃继续摇签,大家继续为轩帝敬献寿礼。
“圣上…”
兰贵妃捏着那抽中的签,动身来到殿前,她看了眼席间的父亲。
兰贵妃的父亲会意起身。
父女二人相视一笑。
“圣上,接下来轮到臣妾的父亲为圣上献上寿礼,臣妾知圣上偏爱翡翠,而上好的翡翠更是不易得,所谓天材地宝不易得,若能寻得必是吉祥如意的好兆头。”
“臣妾和父亲谨以此贺礼,恭祝吾皇万寿无疆,洪福齐天。”
兰贵妃说完,七八个太监就抬着一个盖了红布的东西走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目光。
宋芸秋拽了拽萧语嫣的胳膊,“公主,你说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