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了眼殿门口的萧宴深,微微眯眼,目光又慢慢移到谢棠宁身上,稍显失望道,。
“哀家原以为你会与别人不同,不想连敢爱敢恨都做不到,方才那个问题,你第一反应没有否认,而是反过来试探哀家,我想没谁比你更清楚你自己心里的答案。”
“可你的心意摇摆不定,凡事是否思量计较太过?”
“这样的人,哀家又怎敢让你相伴太子身侧?”
谢棠宁又是一愣,且不说她没承认喜欢萧宴深是有别的原因,就说她这个反应也是很正常的好吧!
万一她承认了…
想到这里,谢棠宁开始明白太后说她思量太多什么意思了,的确若连承认喜欢的勇气也没有,那不就是不够喜欢吗?
此时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答案的萧宴深走了进来,他站到谢棠宁边上,并未看她,而是恭敬向太后行礼请安。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谢棠宁怔怔望着萧宴深。
太后眼神在两人中间流转,“太子,你也不小了,此前你在外征战,为百姓奔忙也就罢了,眼下也该往东宫添人了,皇祖母还想等着抱小从孙呢。”
萧宴深余光瞥了眼谢棠宁,想到此前她说他自作多情,怒气冲上头,便说了气话,“皇祖母说得是,若皇祖母觉得合适就为孙儿安排就是。”
“本王身为东宫太子,必得是后宫姹紫嫣红,才热闹。”
“谢小娘子以为呢?”
谢棠宁闻言强忍着,作出个不在意的样子笑了笑,“是,太子殿下说得是呢!那便提前恭喜殿下了。”
两人暗自较劲的样子,太后看在眼里,其实往往越是这样,在彼此心里都是把对方看得比自己重,这种感情固然美好,但不能出现在皇家。
想要后宫平衡宁和,那么她就不允许出现专宠。
太后咳嗽了声。
殿里的人安静下来。
她瞄了眼萧宴深和谢棠宁。
“想我燕周祖制也并非是封建守旧的,前朝也有寡娶之例,民间再嫁的比比皆是,索性今日太子也有意再择选,哀家就做主了。”
“赐谢家小娘子太子妃位分,伴嫁东宫,但必须同时纳宋国公之女为侧妃,柳侯之女为良媛。”
“大家以为如何?”